孤長策接過軍報看了看,上面的資料和每次都差不多。韓都這些人好像有病似的,隔三差五的就集會鬧事兒,時間也不長最多就一天。過一段時間安定日子之後就開始鬧事兒,鬧完之後再偃旗息鼓一段時間。最可惡的點就是這些人經過幾年的融幾乎和臨海郡本土人的音容笑貌、生活習慣差不多了。他們的暴隊伍只要被打散他們就以非常快的速度變一個個“老實本分”的當地人。這也是顧長策幾次鎮都無法徹底剷除他們的原因……
“還有別的嗎?”顧長策問。
“這次好像確實有點兒不一樣,他們集會的速度非常短,比前幾次都短。”傳令兵彙報說。
“行,知道了。”
顧長策也知道這些韓都人最近的作越來越頻繁了,必須趁早剷除!
榮國,北澤。
同樣發現反常況的還有方南潯。
最近在北澤停靠採買品的韓都好像越來越多了。
魏武正好將這段時間北澤港停靠的商船資訊送過來。
方南潯問:“最近韓都的商船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是,韓都的商船數量幾乎每天都在增長。一天比一天多兩艘。”魏武說。
“都運什麼的?”
“還是以綢、金玉為主。東西沒什麼異常。”
“東西沒異常數量異常也有問題,明天開始限制韓都商船在北澤停泊的數量。”方南潯說。
“什麼理由呢?”魏武問。
“就說是上邊下的命令。”
“好!”
“除了限制以外,凡是帶著貨的韓都商船全都仔細盤查。”
“是!”
方南潯總約覺到一種不安,韓都最近的小作太多了,肯定有問題。
韓都,蕭府。
此時的蕭孜正滿面愁容的坐在書房裡,因為他剛剛接到了來自韓都國主的聖旨。韓都國主要求他出使榮國求親。求親件正是白嫋的兒子。
蕭孜是知道前段時間楚都求親的事的,楚都剛走韓都就又來了……
他知道白嫋是脾氣,這種做法純屬就是在的雷區上挑釁。但是他又不能不接,因為不接就是抗旨……
蕭孜給自己做了好一陣的心理建設,最後還是寫了一封信過去……
榮國,百尺樓頂層。
房間裡響起一陣巨大的東西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白嫋站在窗邊滿臉慍。在面前是散落一地的奏摺竹簡和一些茶杯……
白嫋努力的調整呼吸試圖平復自己的心但是試了好久都沒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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