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嫋吩咐王行道:“這裡就給你理了,不要將事鬧大。”
“是。”
白嫋急匆匆的趕向了另一個地方,獨孤奕隨其後。
這個地方正是幽若殿。
白嫋推門而便直奔主題的問道:“什麼意思呢?”
“啊?”方寒有些驚訝的問。
“別給我裝了!如今開戰在即,你把軍馬場的優質戰馬全都給我弄死、騎兵銳全都給我放倒是什麼意思呢?”
“你要開戰?和誰啊?”方寒接著問。
“我警告你,不要影響我、不要影響榮國、不要影響我的臣民!這已經不是方都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眼看著白嫋就要氣,獨孤奕連忙從一旁說:“軍馬場的所有馬匹全都被下藥了,現在一匹都不能用。周邊的騎兵現在不知生死,太醫院和信苑的醫師們正在全力救治,如果您真的知道些什麼請不要瞞,不要再給玉添麻煩了!”
“真的不是我!”方寒說。
“不是你最好!”白嫋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所以便徑直離開。
氣頭上的白嫋並沒有注意到不遠有個人已經將的行蹤盡收眼底。
夜、斂跡皇城。
王行也來向方寒求證。
“主上,這封認罪書的行文風格乃至字跡都與您一樣……所以……”
方寒拿著認罪書看了看說:“難怪剛剛玉跑來質問我,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真的是您……”
“不是!”方寒十分肯定的說。“這封認罪書我會盡快查明的,上面的事還是需要你多留意。”
“是。”
“對了,聽說玉打算開戰了是嗎?”
“是。眼下韓都和姚都戰事張,公子想要趁此攻打姚都。”王行說。
方寒:“依照我對這些國主的瞭解韓都和姚都的這場戰爭韓都大機率會失敗,姚都會險勝。千萬不要在姚都剛剛收戰的時候進攻,不然姚國主肯定會全力反撲。你幫我轉告玉吧,現在肯定不想和我說話。”
“是。”
繁星酒樓、楚都駐地。
楚千詞滿臉笑意的回了駐地。
“公子怎麼了看上去如此高興?”近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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