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那痛苦樣子總覺得有點兒悉,知道咱們頭兒吧,咱們頭兒有時候也會和一樣,那就是中了十日客之毒的表現。像這樣的人都是直接聽命於主上的,甚至必要的時候對朝中大臣都有先斬後奏之權。總之,別去招惹了!”這位“大哥”說。
“還好咱們剛才沒手……”
“走吧,這次也是倒了黴了遇上了。”
白嫋覺得自己出來的還順利的,最開始只是懷疑這群人是在為姚國主做事兒,現在十分肯定他們就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是當年的那批人,所以說姚都人口販賣的行當在姚都依舊是被默認了的……
南五城、郊外、林蔭小路。
韓都國主遇到難民之後按照蕭恩遠所說的一直走,確實沒遇上什麼追兵。但是他遇到一些酒肆、茶館、客棧還是不敢進去歇息。所以哪怕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韓都國主也只是在外面找了個樹靠著,休息的間隙也不忘了隨時觀察路邊的況。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旁邊的林子裡不時傳來一些野的聲音,草叢裡窸窸窣窣的也有一些小蟲子的聲音。
韓都國主仔的聽著,再三確認周圍沒有什麼人活的聲音才敢開始睡覺,睡覺之前還不忘了拿周圍的野草樹枝遮擋自己。昏昏沉沉間,韓都國主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什麼香味兒,這個味道他無比悉,應該是每天都會聞到的味道。突然,韓都國主想到了這個味道的來源——蕭恩遠的香囊!
韓都國主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蕭恩遠手裡拿著匕首,就這麼蹲在自己面前死死的盯著自己!更可怕的是他的雙手還被蕭恩遠綁住了!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韓都國主磕磕絆絆的問。
“在找你啊!我就知道你不會完全按照我給的路線走,所以找你也稍微費了一些力氣。”蕭恩遠說。
“你想幹什麼?”
“問你一些事。”
“你父親的事嗎?這個我也不知道,都是下邊的人弄的!”韓都國主連忙為自己辯解說。
“可是你那天和兵部尚書不是這麼說的,你在騙他還是在騙我?”
韓都國主甚至連思考都沒思考就直接回答:“當然是在騙他!”
“為什麼騙他?你想要瞞什麼呢?”蕭恩遠接著問。
“我沒想瞞什麼,只是我當時只能跟他那麼說!你是知道他的……他……”
蕭恩遠直接打斷韓都國主的話說:“我……想要知道真相!”
“時間太久了,我真的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
蕭恩遠拿起匕首向著韓都國的大刺了過去說:“那,就讓臣來幫你回憶回憶!”
韓都國主本沒想到蕭恩遠真的會向著自己出刀,左邊大猛然吃痛不自覺的向左邊傾斜。韓都國主想要喊出來,但自己畢竟是在逃命,所以也就強忍著了。
蕭恩遠也不做什麼其他的事,就是那麼面無表的看著在地上痛苦的韓都國主。
“想起來了嗎?”蕭恩遠問。
韓都國主疼的滿頭大汗:“冤有頭債有主,你為什麼不去殺姚都人!”
“告訴我真相!”
“我只能跟你說當時軍報上的容,至於當時在繁星酒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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