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姚國主微微一笑:“不知李卿、陳卿剛剛是在討論誰啊?”
那位李大人醉醺醺的回答道:“白國後啊!看跳的多好!那不還在跳嘛!”說著便指向了會廳中間,模糊的視線恢復正常的時候才發現在伴舞們都跪在地上,音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停止。這位李大人一下子酒醒,旁邊的人早就在提醒他問話的人是姚國主了,只是他剛才反應過來……
李大人連忙跪在地上為自己求:“主上,臣酒後胡言語,酒醉之言不可當真。還主上恕罪……”
那位陳大人也反應過來跟著跪在了地上。
姚國主:“看來兩位卿倒是經常出煙花柳巷啊,果真是見多識廣。”
李大人:“臣不敢……”
姚國主:“都敢拿一國之後和風塵子做比較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李:“主上息怒,微臣知錯……”
姚國主:“李、陳兩位大人殿前失儀,酒後失態,賜誅三族。”
這兩位大人甚至連求的話都來不及多說幾句就被帶走了。
姚國主:“既然國後病了,那今日的宴會就到此為止吧,另外,明天休朝一日。好了,都退下吧!”
都知道姚國主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所以誰都不敢多說些什麼,連忙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歐公主問顧長策:“歐就那麼把新國後抱走了真的沒問題嗎?”
顧長策說:“沒事兒,就算有問題也能解決。”
“為什麼?”
“因為名字啊。玉在所有人面前說是玉,所有人都知道這世界上玉的只有當年的方都公主一個人,這就夠了。”
“哦!我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當年的方都公主是嫁給歐的,是歐的妻子。”
顧長策說:“對。至於後面的事沒人會承認的,因為那樣會別人說主上奪人之妻丟了主上的臉面。而歐看不得自己的妻子被辱,將玉帶走也能理解。換誰都沒辦法忍的……至於歐,也不會有什麼重罰的。畢竟主上現在需要他。”
歐公主:“哦,明白了。”
獨孤奕就這麼一路抱著白嫋走回了獨孤府,直到進了房間才一把將白嫋扔到了床上。
還不等白嫋說什麼,獨孤奕就直接拿起床上的被子給白嫋蓋上,等到白嫋將頭探出來的時候發現獨孤奕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床上,而且雙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白嫋。
這覺要怎麼形容呢?不太清楚。只是他們“夫妻”二人,好像確實好久都沒這麼近距離的接過了。白嫋突然發現獨孤奕除了有點兒白頭髮以外好像一點兒都沒老……
獨孤奕說:“怎麼不說話?是在怪我壞了你的好事?沒坐上國後之位嗎?”
他們兩個的距離到底有多近呢?近到白嫋能從這幾個字裡到獨孤奕的溫度,近到能看見他上下襬的結……
“不然呢?我都跳了那麼久了!”白嫋說。
“你想做國後啊?這還不好辦,再嫁給我一次吧。我不用你跳舞取悅別人,你只要取悅好我就行了!”說著,獨孤奕將白嫋摟的更了,甚至可以說是將白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上。
白嫋直接著獨孤奕的耳邊說:“可你只是臣子!”
獨孤奕也照著白嫋的樣子在耳邊說:“可以不是。”說完,他便直接吻了上去,從耳邊到臉再到……從最開始的試探到肆無忌憚的侵佔,從恪守禮節到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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