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藥很快就送到了獨孤府。只不過是曉代收的,做戲做全套嘛,總是要演下去的。
姚都,楊府。
歐公主待著沒事兒的時候就習慣一個人坐在府中湖心亭裡。
就在歐公主和往常一樣在亭子裡坐著的時候下人突然來通報說顧長策回來了,而且很直接的說要見。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歐公主邊的侍直接將開心兩個字掛在了臉上,歐公主就顯得十分淡定。
歐公主:“你去告訴他,就說我病了,不便見人。”
那下人也明顯愣住了:“這……”
歐公主:“你去說就好了,我虛弱喲,他不會難為你的。”
“是。”
等到這個下人走了以後歐公主的侍問道:“殿下,家主難得回來一次,您為什麼不見呢?”
歐公主淡淡一笑說:“沒什麼可見的。他很忙,見面會影響他……”
“可是殿下,我們畢竟生活在顧府……”
“我生活在哪裡都是一樣的。總是習慣的考慮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實際上是他們麻煩我才是。我註定是沒有家的,難道害怕得罪誰嘛?”
歐公主自顧自的說著,毫沒注意顧長策早就出現在了後。
顧長策說:“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是這樣想的!”
聽到顧長策的聲音歐公主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回應著說:“我以前也不這麼想,只是事實不斷告訴我我就該這麼想。今天又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助嗎?”
顧長策說:“沒有需要你幫助的事兒就不能找你了嗎?”
歐公主:“是的!因為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易。我父王想用我綁住你,從你邊打探訊息來鉗制你。你對我設防,冷落我我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是要的事你不會離開軍營的。所以,說吧,是什麼事?”
顧長策思考了半天才猶豫著說:“好吧,這件事確實非你不可。可以跟我去一趟軍營嗎?”
歐公主笑了笑,似乎顧長策說這種“請求”的話才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那我重新梳妝一下。”
眷去軍營無非就是為了充場面,鼓舞士氣,所以歐公主打算穿的貴氣一些再去。
顧長策說:“其實你最好可以穿騎裝去。”
“什麼?”
看到歐公主這副詫異的樣子顧長策補充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姚都,西郊校場。
等著歐公主的不是那些需要鼓舞士氣計程車兵而是空無一人的校場。
“這是什麼意思?”歐公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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