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之後室的門被開啟。這時候清風樓早已恢復到正常運作的樣子。所有人都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兒,好像圍樓這件事從未發生。
方南潯出來之後急匆匆的奔向房間,這裡已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了。
李玉竹走過來拍了拍方南潯的肩膀說:“走吧,去百尺樓。有人在等著你了!”
方南潯:“那個人也知道我來了?”
“百義之,任何人都沒有秘!”
百尺樓頂層。
李玉竹稟報道:“主上,人帶來了。”
方寒緩緩開口說:“知道了,你下去吧。哦,對了,你回刑部把王行帶出來吧。讓他長長記就行了,別真的打壞了!”
“是!”
方寒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如果我早點知道你會如此好心地將他倆給我送回來,那我又何必長途跋涉跑去南中樞郡呢?我安安穩穩地在這百義靜靜地等著就好了。真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力和時間吶!”
聽到這話,方南潯的臉瞬間變得沉起來,他瞪大雙眼,怒視著方寒,聲音中帶著一質問與焦急:“你到底把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方寒卻是不慌不忙地回應道:“瞧你這張的模樣,我就算再不濟,好歹也是他們的外爺,難不還能虧待了自己的外孫嗎?我自然是將他們接回來後,好生款待,讓他們著味佳餚、錦玉食,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待遇肯定比在你那北澤好多了啊!”
方南潯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想送映辰去楚都和親!你知不知道楚千詞多大了!他是我的同齡人,映辰才多大!”
方寒冷冷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又如何?縱觀歷史長河,年輕貌的公主下嫁給年長十多歲甚至二十多歲男子的事例難道還嗎?如今映辰可是咱們榮國境唯一的公主,除了還有誰可嫁呢?再者說,人家楚國主楚千詞郡主可是指名點姓要映辰啊,我為一國之君又能有何辦法?”
聽到這話,方南潯大聲反駁道:“可是您之前明明已經向玉承諾過不會這兩個孩子啊!您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會更加痛恨您嗎?”
方寒面沉,緩緩答道:“哼,你和皆是我親生骨,但你們對我的恨意難道還嗎?既然已經如此憎恨於我,倒不如索恨得更為徹底些吧,免得等到夜深人靜時心中徒留愧疚之。況且這世上仇視怨恨我的人數不勝數,多兩個又何妨?”
方南潯問:“他們現在在哪兒?”
方寒說:“你覺得孤會告訴你嗎?”
方南潯也不再多言,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幽若殿。
獨孤憶和獨孤映辰被“”在這裡。即使全程被蒙著眼睛他們兩個也早已經將來的路記的一清二楚。
獨孤映辰:“聽說這裡以前是祖母住的地方。”
獨孤憶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對了,今天是幾月幾號?”
“怎麼了?”
“今天好像有人過生日,讓我們一起祝:生日快樂,順遂無虞!”
“祝: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