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方寒便讓獨孤憶和獨孤映辰回了幽若殿,至於他自己則是去“理政務”了。
百尺樓頂層。
方寒回來之後一刻也沒停,直接就拿筆開始給楚千詞寫信,鄭侍也很練的開始鋪紙磨墨。信寫好後,方寒將信封好還在信封外面上了三羽。
“你親自去,一天之,務必到楚千詞手上!”
鄭侍應了一聲“是”就匆匆離開了。
楚都。
楚千詞看著信笑著說:“方寒答應把方玉的兒嫁過來了!”
楚都國主說:“榮國傳回來的訊息說昨天剛帶著這個公主祭拜宗祠,今天這信就迫不及待的送來了,看來方寒是真的等不及了!”
楚千詞說:“這信是方寒邊的鄭侍親自送過來的!方寒應該是真的沒什麼辦法了。”
楚國主說:“當年姚寒刃、方忍冬我們幾個還都是皇子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他方忍冬是最備治世之才的。民間也在流傳他肯定是個好國主。後來我們真的都當上了國主。他也好像真的像所有人說的那樣做好了一個好國主。但是孤從來不覺得一個為了而放火焚城,拋棄自己的臣民百姓於不顧的人,一個目短淺,只會犧牲自己的妻兒換去和平的人是不配做一個好國主的。”
楚千詞想了想說:“當時方玉的態度可是十分堅決,寧肯發兵與我楚都為敵也不願意讓的孩子走和親這條路的。只怕到時候方玉也是個大麻煩!”
楚國主說:“當初方玉可是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送親儀式將公主遠嫁到他國。可如今,方忍冬竟然再度應允與我國聯姻之事,這般行徑無疑等同於向天下人宣告,方玉當初所嫁之人並非真正的公主。然而即便如此,他卻依然毫不遲疑地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楚千詞說:“他這不會是病急投醫吧!”
楚國主看著信,沉默了良久:“你給方忍冬回信,告訴他這公主的陪嫁咱們要加碼。反正咱們不著急娶。”
楚千詞瞬間明白父親的意思,他笑了笑回答?“那兒臣要不要再多點撥一下,比如咱們楚都現在是唯一掌握火的國家……”
楚國主笑了笑說:“不必,他若是聽不出咱們的弦外之意他就真的不配做國主了!”
姚都。
獨孤奕上朝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他不知道該怎麼跟白嫋說在朝堂上聽到的訊息……
白嫋自然看出了獨孤奕的不自在,於是主問道:“怎麼了?”
獨孤奕說:“我……我要出使榮國了……”
白嫋當然察覺到了這句話的不合理之。首先第一點,如果是出使榮國姚國主可以選任何人去,唯獨不可能選獨孤奕去。第二點,榮國和姚都邊境已經相互備戰好多年了,姚國主怎麼會突然就要出使去呢?不過也很快想明白了,如果要見的人是和獨孤奕,甚至說是和白嫋自己有關的人,那麼這場出使就合理了!
白嫋問:“這次出使要見的人不止是那個人吧!”
獨孤奕說:“憶和映辰前幾天進了宗祠祭拜先祖……”
白嫋苦笑了一聲說:“呵!我就知道那個人說話從來不算數。我當初就不該退位!”
這樣一來的話姚國主讓獨孤奕出使就說得通了!因為獨孤奕當眾下了姚國主的臉面,現在姚國主想要扳回一局。
獨孤奕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道:“我此次離府出使,則數日多則數月,這期間姚國主定然會藉機尋釁滋事。要不這樣吧,你先去曉那裡暫住幾日,避一避風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