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侍的速度非常快,關於“戰神”將會從肖若男、盧凌風和陳扶疏這三人之間出來的訊息很快便傳遍四方。
其他國家的人也都紛紛聽到了這個訊息。
姚國主看著手中的訊息,臉上出一副既無奈又覺得可笑的神,這訊息所描述的容聽起來簡直荒謬至極、荒誕不經!那盧凌風雖然的確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但也僅僅是近些年來從一群平庸之輩當中挑選出的相對較為出之人罷了。若是將其放置於最初一批進上藝閣學習的學生群之中,恐怕在首選拔時便會慘遭淘汰出局。至於肖若男嘛,的能力倒還算是不錯,可即便如此,終歸是個子啊!即便在與同等水平的男子相較量之時能夠僥倖勝出,然而一旦置於清一男高手的環境之下,怕也只能勉力支撐而已。而那個陳扶疏呢,則更是不堪一提,他不過是信苑中的一名普通醫師罷了,就連忠苑那種系統全面的訓練都未曾經歷過。姚國主著實難以理解,方寒究竟為何執意要將此三人推舉為預言當中新一代的“戰神”……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楊子葉邁著穩健而有力的步伐緩緩走進殿。他姿拔,神肅穆,走到距離姚國主數步之遙時停下腳步,然後恭恭敬敬地躬施禮,語氣謙卑地說道:“主上,微臣聽聞您召見,特來拜見,不知主上有何要事需要吩咐微臣去辦?”
端坐在高位之上的姚國主微微頷首,表示回應。他那張原本威嚴的面龐此刻顯得格外凝重,緩緩開口道:“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已經接近尾聲,用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不過一個月,就必然會分出勝負,落下帷幕。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楚都方面顯然已經快要無力支撐下去了。所以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朕希你能夠心策劃、妥善安排,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待一切就緒之後,你便要代表我國出使聯國,此去責任重大,關係到我朝未來的國運興衰,你可清楚朕的用意?”
楊子葉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請主上放心,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絕不辜負主上對微臣的信任與重託!”
姚國主滿意地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對了,這裡有今日剛剛傳遞回來的最新戰報,你且先看一看,對於其中的戰況以及各種資訊,你可有什麼獨到的見解或者看法?”說著,姚國主將手中的那份戰報遞向了楊子葉。
楊子葉雙手接過戰報,仔細閱讀起來。過了片刻,他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啟奏主上,經過微臣的初步檢視,這份戰報中的大部分容還算符合當前的戰局形勢,並沒有太多異常之。然而……唯獨這有關‘新戰神’的訊息傳播速度之快,實在有些超乎尋常。依微臣之見,此事恐怕並非自然流傳,而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故意散播這樣的訊息。至於其目的究竟為何,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和分析才能知曉。”
“說說你的看法。”姚國主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威嚴地看向下方的臣子們,最後落在了楊子葉上,緩緩開口說道。
楊子葉向前邁了一步,躬行禮後直起來,不不慢地回應道:“啟稟陛下,微臣以為這便是那方都國主蓄意散佈出來的訊息。其目的無非是想讓方都國的黎民百姓能夠從中看到一希之罷了。要知道,在如今這般僵持不下、戰況膠著的戰場上,實在沒有比這類訊息更能振人心、鼓舞士氣的了。”稍稍停頓了一下,楊子葉接著分析道:“其一,關於那位被讚譽為‘優秀將領’的盧凌風,此等稱謂於他而言倒也算是名副其實。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來在各國的年輕一輩之中,盧凌風的確稱得上是出類拔萃之人。不過嘛……若是與我朝的肖若男相比起來,他的實力可就遠遠不及了。其二呢,則是那所謂的‘有保障的後方’——信苑的陳扶疏。此人之名號可謂是人盡皆知啊!想當年,可是玉公主曾親自出面予以庇護,並破例將招錄進忠苑之中。所以,哪怕現在方都的實力並不是最強的也能支撐到現在……”
姚國主問:“孤果然沒有看錯你!”
“主上謬讚,微臣愧。”
“好了,你先下去準備吧。”
“是!”
楊子葉離開後不久,方寒便轉頭看向旁的鄭侍,低聲音問道:“你覺得他剛才所說的話如何?”鄭侍微微躬,恭謹地回答道:“回大人,屬下認為楊大人此番分析甚是準確無誤。依屬下之見,那方都如今顯然已是強弩之末,正在苦苦支撐著局面罷了。”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姚國主突然開口說道:“孤不這麼認為,總覺事遠非如此簡單。”
聽到這話,鄭侍面疑之,連忙問道:“不知主上心中究竟有何顧慮?還主上明示。”
然而,姚國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沉聲道:“你且先退下吧,讓孤獨自一人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番。”
鄭侍不敢多言,趕忙應道:“是!”隨後便轉匆匆離去。
待鄭侍離開之後,姚國主不陷了沉思之中。以他對方寒此人的瞭解,方寒絕非那種會輕易做出“無謂掙扎”之人。可眼下這局勢,實在令他到有些匪夷所思。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方寒採取這般行呢?而與此同時,另一方的楚都國主同樣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方寒此舉背後真正的意圖所在。
繁星酒樓。
清晨太才剛剛從東方升起,金的灑在了大地上,整個世界彷彿還沉浸在甜的夢鄉之中。但是一個驚人的訊息如同旋風一般傳遍了大街小巷——關於“新戰神”的人選。
白嫋聽到這個傳聞時立刻明白了方寒之前所說那些話的真正含義。沒有毫猶豫,匆匆放下碗筷,起開始忙碌地收拾起行李來。
因為深知時間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決定著局勢的走向。很快,便揹著簡單的行囊踏上了前往楚都的路途。一路上,白嫋的心異常複雜,一方面不得不佩服方寒的計謀,另一方面也對即將面臨的挑戰充滿了擔憂。
鼓舞人心固然是方寒所表達出的最表面、最淺顯的一層意思,但以白嫋對方寒的瞭解,他絕不會僅僅滿足於此。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白嫋終於領悟到了方寒更深層次的意圖——“圍魏救趙”。
此時的楚都,國主與皇子率領著大批軍隊一同出征,國僅剩下一些大臣負責監國。而如今,楚國的主力軍全部集中在百義一帶,其後方自然變得空虛無比。如果能夠巧妙地攪楚都的後方,製造出足夠多的混和麻煩,那麼楚國的大軍必將被迫回援。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解百義之困,說不定還能趁虛而,給楚國帶來沉重的打擊。想到這裡,白嫋不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飛到楚都,展開這場驚心魄的行。
方寒心中在默默祈禱,希白嫋能聽懂自己的“弦外之音”。好在不久之後他便收到了白嫋喬裝出城的訊息。這件事的確只能白嫋去做!因為只有去做才最有可能完,畢竟他們父二人早有嫌隙……在這個時候棄榮國於不顧也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