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主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諸位何必如此憂心忡忡?所謂深層次的矛盾,又能深到哪裡去呢?古往今來,天下之事皆遵循著一個不變的規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細數歷朝歷代,能夠稱得上太平日子的年歲,也不過區區百年而已;而真正能被稱為‘盛世’的歲月,則更是麟角、屈指可數!就拿你們二位兄長的國家來說,數十年前的方都可是盡萬國朝拜祝賀,風無兩、盛極一時。還有姚國,憑藉強大的海軍力量為當之無愧的海上霸主,掌控著各國將近半數的海運主權。然而,即便曾經擁有如此輝煌榮耀,最終還不是因為部出現種種問題,導致國運衰敗、走向沒落。所以啊,咱們這楚都如今面臨這般局面,於我而言,實在算不上是什麼意料之外的事。”
方寒笑了笑,因為確實是這個樣子。楚都現在要走的路不過是方都和姚都都走過的路罷了。他知道楚國主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命結束這場戰爭,楚都確實沒有希,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
第二天。
黎明時分,天剛剛破曉,灰濛濛的天空彷彿被一層輕紗所籠罩。大地之上,潔白的雪花輕輕地飄落下來,宛如羽般輕盈地舞著,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裝。寒冷的空氣瀰漫在空中,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冽氣息,讓人不打個寒。毫無疑問,冬天已經悄然降臨。
楚都駐地營帳,楚千詞正在忙碌地收拾著行李和品。他作迅速而有條不紊,將一件件件整齊地放行囊之中。楚國主則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兒子的一舉一,眼神中出關切與憂慮。
當楚千詞收拾到一半時,他突然停下手中的作,抬起頭向楚國主,道:“父王,要不然還是讓我留下來斷後吧。”聲音堅定而果斷,沒有毫猶豫。
楚國主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拒絕道:“那怎麼行!如今你最重要的使命便是儘快返回國,順利完繼位儀式,而後名正言順地登上國主之位。除此之外,其餘之事皆無足輕重。”他深知此次行程的關鍵所在,也明白兒子主請纓斷後的用意,但作為一國之主,他必須以大局為重。
楚千詞自然清楚父親心中所想。回想方才在百尺樓上歷經數個時辰的艱難談判,如果不付出一定的代價,今日恐怕難以安然。但這所謂的“代價”究竟會是什麼?他不敢深想下去,只希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楚國主滿臉愁容地看著楚千詞,聲音略微抖著說道:“孩子,楚都註定撐不了幾年的。但是你記住,亡國之君是我,不是你!”話音未落,只見他緩緩地將手進懷中掏出了一枚晶瑩剔、溫潤的白玉佩。
楚國主將玉佩遞到楚千詞面前繼續說道:“倘若真有那麼一天到來,你一定要帶上你的母親,一同持此玉佩前往榮國。屆時,不管榮國的國主是誰,只要他們見到這枚玉佩,定然會給你們母子二人提供一個安穩的棲之地。記住,千萬要保管好它!”
楚千詞咬,眼中閃爍著淚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出微微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玉佩,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一般,輕輕地將其收懷中。這玉佩似乎也在告訴著他,他的猜想沒錯……
一個時辰後。
楚都大軍浩浩的離開了百義城。楚都駐地只剩下不到一百士兵,這其中半數都是從小保護楚國主的死侍。
姚國主也下令休戰,姚都士兵退守南中樞郡。
白嫋沒想到楚都的部居然也“腐朽”了這樣,只是輕輕的挑撥了幾句就發了這麼大的。“任務”完了,準備回去支援百義戰場。
獨孤奕也覺得楚都的混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也打算回去。但是這幾天一直和風雷、風在一起他還沒有找到什麼的藉口。
風和風雷雖然對楚都腐朽不堪、烏煙瘴氣的朝廷深惡痛絕,但心深仍存有一份對國家的熱與忠誠,不願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國家因部的混而走向滅亡。於是乎,每日他倆都會不辭辛勞地外出,竭力平息那些鬧事的百姓們所引發的。
就在方才,風雷偶然間聽聞使館周遭竟聚集起了眾多緒激的百姓,看這架勢,一場暴怕是在所難免。事態急,容不得半分耽擱,二人遂急匆匆地朝著使館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馬蹄聲急如驟雨,揚起陣陣塵土。正當他們心急火燎之際,只見風毫無徵兆地縱馬向前,一個閃,將獨孤奕拉下馬接著,手腕一抖,寒閃爍的寶劍瞬間出鞘,直直的抵在了獨孤奕的咽。
獨孤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怔,待回過神來,他眉頭微皺,沉聲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獨孤奕的質問,風冷冷地反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旁的風雷見此形也是大吃一驚,急忙策馬上前,手想要按住風持劍的手,同時口中焦急地勸解道:“兒!切莫衝!有話好好說,快快把劍放下!”
然而,此時的風仿若未聞,手中的寶劍依舊穩穩地橫在獨孤奕的脖頸之上,沒有毫移的跡象。
風接著追問道:“你懷高深武藝,且技藝遠遠凌駕於我和我的兄長之上!所以,你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你來我們楚都究竟有什麼目的!”
面對風的質問,獨孤奕顯得格外沉著冷靜,他不慌不忙地回應道:“在江湖之中游走闖,有些武藝傍又有何稀奇呢?風姑娘您自己不也是習武之人嗎?”
風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江湖之人所掌握的技藝哪能像你這般繁多且湛啊!你究竟是來自榮國還是姚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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