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那兩人楞了：“天才俱樂部？”
生出一副“你們懂個〇”的表，下微微揚起，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除了完進化學派，天才俱樂部第64席原始博士，他提出了一個古人類計劃，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古人類計劃？”兩人有些震驚，其中一個張大了，另一個手裡的筆都掉了。“把古代人創造出來嗎？”
生搖搖頭，眼裡帶著敬仰的芒，那芒很亮，像有人在眼睛裡點了一盞燈。
“博士認為，宇宙走向終末的結局，本原因就是現在的人類種不夠優質，太過脆弱，無法適應宇宙的變化。而在遠古時期，甚至在星神誕生之前，那些古人類才是最純粹、最優質的種。他們沒有被慾裹挾，沒有被傷病困擾，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和純粹的智慧。”
“天才的思維果然是我們常人無法匹及的啊。”那兩人訕訕地嘆，臉上寫滿了“雖然我聽不懂但覺很厲害”的表。一個人了手，另一個人點了點頭，像是在附和什麼了不起的真理。
蘭涯的心臟猛地一沈。宇宙的終末，竟然被歸結為“人類種不夠優質”。那些被救下的生靈，那些在戰火中掙扎的生命，難道真的只是“不夠優質”的存在嗎？
白焰茸茸的狐耳微微下垂，耳尖幾乎到了頭髮上，藍的眼眸裡滿是困與不解：“原始博士的想法也太極端了吧？古人類就算再純粹，也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了。強行返祖，只會帶來更多的災難吧？而且，宇宙的終末，怎麼可能只因為人類不夠優質呢？”
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句幾乎是自言自語。的尾在椅子下面不安地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
也許是那三人的討論聲過大，吸引來了巡邏的自習室管理員。白焰和蘭涯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裡討論，趁離開了自習室。
走到外面，說話也不用那麼掐著嗓子了。白焰腦袋上的狐耳都快樂地一抖一抖，像是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這次期末考試結束，蘭涯你想去哪裡？”
蘭涯搖頭：“我不知道。”
白焰圓溜溜的藍眼睛看向：“那你的畢業證書怎麼辦？”
博識學會醫學院並不是通常星球意義上的七年制，準確說是無限畢業制。
雖然這群學生在博識學會的學士面前，猶如大象腳下的小石子，微不足道，當然，博識學會在天才俱樂部的天才們面前也是如此。
但能熬過第一個月不被勸退、不被收回學院制服，在普通人類眼裡已經是難得的學霸了。
學院的資料統計顯示，每年學的新生中，大約有三分之一會在第一個月被勸退，不是因為績太差，而是因為承不了那種“你什麼都不是”的氛圍。
如果能順利學完理論和實驗室作知識，並且過考試，又屬於學霸中的佼佼者——學神了。
很多人連續掛科留級很多年，據說曾經有一位學生熬了整整一個琥珀紀才修滿學分過考試，畢業那天他拿著畢業證書嚎啕大哭，因為接下來等著他的是要還公司整整一個琥珀紀的學費貸款。
同時，通過了以上考試還不算畢業，需要自己外出實踐，簡稱實習。無論是哪裡的醫院，亦或是戰場，只要有浮臺機人跟蹤拍攝的實踐影片，就能作為畢業證明的最後一環。
據說很早以前還不用上影片自證，只需要一紙敲章公文即可。校方萬萬沒想到，為了多快好省地畢業，學生們真是無所不出其右。
批次生產公文證明已經是小事了，還有偽造螺星帝王簽名的，甚至還有自稱在巡海遊俠實習、出了一張看起來煙熏火燎帶著孜然辣椒味的證明，落款歪歪扭扭寫著“Landla”，字母還拼錯了。
所幸巡海遊俠和公司都沒有注意到這事，不然那位學生的人生會更彩。
“嗯……”蘭涯思考著，“不畢業，直接肄業也可以吧。”
白焰的狐耳都豎起來了，像兩被拉直的彈簧：“什麼？”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補習一些醫學知識，現在目的已經達了。畢業證書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蘭涯說的是實話。
不需要那張紙來證明什麼，需要的是知識本。那些關於人結構、病症分類、創傷理的課程，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課程，比如醫院管理、醫療法規、醫療保險理賠，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必要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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