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陳嶼站在門口，遲遲沒有走進去。
霍競霆抬腕看錶，聲音冷得像冰：“我等了你四個小時。”
他上還穿著昨天晚宴上的禮服，大師級剪裁襯得他肩線平直、腰拔，看起來英俊得無可挑剔。
陳嶼卻覺心臟上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刺得他鮮淋漓。
“我沒有要你等，以後都不需要再等我了。”他說著就抬腳走了進來。
霍競霆霍然起，大步近陳嶼：“你什麼意思？”
陳嶼笑了笑：“意思就是你以後不用再委屈自己跟我這樣一個上不了檯面的Beta牽扯在一塊兒了，那些S級的Oga才是配得上你的人。“
他側過給霍競霆讓出一條道，衝門外揚了揚下：“你可以走了。”
霍競霆上前一步重重將門摔上。
他回視著陳嶼：“你聽到了。”
陳嶼垂下眼睛不說話。
霍競霆微微凝眉。據方姨向他彙報的況和陳嶼離開的時間，他就猜到陳嶼一定是聽到了他和林拓的話。
對此，他只能給出這樣冷酷的解釋：“你太聰明了，年輕一代的科研領軍人不能是一個Beta。”
陳嶼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噴出熊熊燃燒的怒火：“我太聰明了？像你這樣的SS級Alpha也會承認一個Beta聰明？乃至於要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制我？”
“我向來知道你的聰明——我們向來都知道Beta裡有非常了不得的人，所以向來在各個領域全面制。”霍競霆冷靜地說。
“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陳嶼譏諷道，“我還以為你們打心底裡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我們必須維持這種共識，用以維持統治。”霍競霆聲音冷酷。
這就是霍競霆的思維，這就是掌權者最真實的想法。
陳嶼悲哀地意識到他自己竟然也完全認同他們的這套邏輯。假使易地而，假使是Beta佔據上風統治世界，他也會這麼做的，他也會出臺歧視的法律，編造虛構的故事，確保本階級永遠高高在上，確保Beta的統治永遠延續。
人的高尚和卑劣全都如此近似，卻為什麼總要人為地劃分出三六九等？
互相傷害、互相傾軋，永不止息。
霍競霆手陳嶼的頭髮，第一次到時這的就撥了他的心絃，麻的震久久停留在指尖，讓他心，讓他搖。他忘不了那個Beta聰慧的、狡黠的、不馴服的目。
但他必須馴服。
“你知道的，你們的反抗全無意義。”霍競霆聲音冷酷。
陳嶼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霍競霆輕輕為他拭去眼淚。
過分的聰慧讓這個Beta總是痛苦總是不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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