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基因ABO》Chapter 24(2)

霍競霆知道陳嶼需要口氣。

樓道里空氣滯，約約能聞到一烈酒和脂的味道，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霍競霆到莫名的心慌。

他討厭這種味道。

上到五樓，霍競霆終於來到了陳嶼的門口。他彎腰研究老房子上款式老舊的門鎖，湊近時卻聽見門裡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很輕，像貓。

非常悉的聲音。

霍競霆呆呆地站在黑暗裡，腦子完全無法思考了。

那聲音又從門裡溢位來了。

他沒有聽錯，那是陳嶼的聲音，是他時發出的息聲。

霍競霆抖著推開門——

滿室醉生夢死，滾燙的酒氣撲面而來。

是苦艾酒！

客廳裡凌的服扔得滿地都是，霍競霆的目一寸寸掃過那片狼籍，看到了長沙發上糾纏的人影，Beta修長的雙架在Alpha寬闊的肩膀上，腳踝上的鴿紅一一的，在燈下閃爍著妖冶的。

陳嶼越過周允文的肩膀看了過來，和霍競霆四目相對。

霍競霆以為他會心虛，會躲閃。可他沒有。他只是抬起下冷漠地看著他，還在隨著另一個Alpha的律而律。

霍競霆這才意識到空氣裡那濃烈的脂味是什麼。

那是人造腺合的劣等資訊素的味道！

他為別人植了人造腺！

他讓別人標記了他！

砰——

周允文被一拳打倒在地，從迷的慾中清醒過來，終於看見了來人。

霍競霆的臉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他們是同代人裡最出的Alpha，彼此欣賞、彼此認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甚至融合脈締結下了為期百年的契約。

霍競霆記得小時候他從重症病房裡醒來，無數醫護人員在病床前來來去去，但始終不見爸爸媽媽。雖然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但他早就猜到了，爸爸媽媽一定是都已經不在了。

可那些害死他們的人卻還活得好好的，沒有到應有的懲罰。

他知道是誰的手，可笑那些大人們卻還以為他不知道。

那時候他太小了，力量還太微弱。

於是他得了失語症，很長時間裡不願意開口說話。直到那天周允文爬窗跳進他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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