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洗乾淨!全都清洗乾淨!
“可是……”戴輝還在猶豫,“Beta的腺非常脆弱,如果要清洗腺,為了手的度全程不能打麻藥。會很疼的。”
短暫的停頓。
然後,霍競霆冷酷的聲音響起:“那就不打。
“再痛也是他應得的。”
昏昏沈沈間,陳嶼聽到霍競霆這麼說。
他覺自己被架上了冰涼的手檯,被束縛帶綁住,頭部被特製的頭架牢牢固定,脖子微微前屈,清晰地暴出後脖頸。
在冰冷的手刀割開皮的那一個瞬間陳嶼徹底清醒,他發出淒厲的慘:
“啊——”
戴輝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但沒有聽到霍競霆停他只能著心腸繼續。
後脖頸上的被層層剝開,取下人造腺後暴出裡面最深層的束。這個Beta的腺過舊傷,新生的芽組織和陳舊的纖維疤痕疊在一起,像一塊被嚼爛了的碎。戴輝小心翼翼地用拉鉤開所有層,出Beta脆弱紅腫的原生腺。
“拉著鉤子。”他沈聲對助理道。
助理默契地接過拉鉤。
空出雙手後戴輝把手向另一個助理:“給我腺清潔劑。”
“是。”那個助理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注遞給他。
戴輝的手很穩,控制住的流速練地向腺噴明清潔劑。
但試劑的刺激很大,不論他的手法再怎麼小心,疼痛不會減弱半分。清潔劑接到腺的瞬間開始滋滋作響,就像腐蝕極強的濃硫酸那般。
陳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他的不控制地搐,卻被束縛帶牢牢綁在原地。痛,太痛了,人在最痛的時候本能地想要蜷一團,那是嬰兒呆在母親子宮裡時的姿勢。
“疼——好疼啊——媽媽我好疼——”
這個聲音太淒厲了,彷彿包含了一個孤兒這一生全部的悲苦和屈辱。
可他哪裡有媽媽呢?
戴輝終究是不忍心,抬頭去看霍競霆:“霍總——?”
這才是第一支,要完徹底清潔至需要十支腺清潔劑。不打麻藥真的撐得住嗎?
但霍競霆的聲音冷酷無,像是從地獄裡傳來一般:
“繼續。”
戴輝想起十年前的那場手,當初他還是一個年輕醫生,惴惴不安地問自己的老師:“這樣真的合法嗎?患者還沒有年,做這樣的手我們至應該告知患者的父母吧……”
“患者已經年了。而且患者也沒有父母。”老師平靜地說。
“那至得等患者清醒後由他本人來決定。”戴輝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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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拯救宿敵?[快穿]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cYz/8cY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