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隔岸觀火那我們遲早被逐個擊破。”盛夷嘆了一口氣,“我下午再去一趟霍家。”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
盛夷的秘書匆匆走進來在耳邊彙報了什麼。盛夷聽罷面上出喜:“沒想到審判長竟然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
周家的慈善晚宴遭到了審判庭的恐怖襲擊,周家四房夫婦當場斃命,輿論一片譁然。
在外人看來周元善和聶珍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他們一生都以慈善為事業,捐贈過無數醫院和學校。但審判庭的人放著那麼多作惡多端的壞人不去審判,卻毫無緣由地炸死了他們。
審判庭真的代表正義嗎?
接著,很多不利的流言開始在人群中瘋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審判長已經跟閻家談妥了條件,說極樂島很快就會重新開門營業;有人說審判庭的高層拿大家的鬥爭果給自己換了榮華富貴,以後審判庭不會再有真正的審判了;還有人說審判庭本來就是霍家手裡的刀,他們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什麼正義,只不過是以正義的名義排除異己……
這第三條流言尤其惡毒,從本上搖了審判庭的正義,汙名化了他們的一切政治訴求。
最荒謬的事發生了,隨著謀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人開始懷疑審判庭跟霍家的關係。
閻家近幾年勢力就快追上霍家了,不然為什麼審判庭的人總是逮著閻家的人咬?聶家也沒那麼聽話,聶百川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其實心裡很不服氣霍競霆。還有周家,前幾年周允文跟霍競霆鬧翻了,那場晚宴周家幾乎所有人都到場了,霍家肯定是想一網打盡,然後過姻親關係吞併周家!
滿城風雨中,陳嶼以最快速度趕到了第一區,在陳野落腳的廢棄倉庫裡堵住了他。
“你為什麼私自行?”
陳嶼將手裡的舊報紙甩給陳野,上面是周元善和聶珍珍的黑白照,出殯那天曾經到過他們夫妻倆幫助的人自發前往靈堂送行。那些人登報跟審判庭劃清了界限,稱審判庭沒有資格代表民意。
陳嶼第一次對陳野這麼疾言厲。收攏Beta反抗組織後他把第一區的這部分武裝力量由陳野接管是出於信任,他相信陳野不會背叛組織,不會背叛自己,但他沒想到陳野會做出這樣的事。
“兩條人命,陳野!兩條無辜的人命!”陳嶼聲音沙啞。
陳野低著頭,大半張臉藏在影裡:“他們沒有看起來那麼無辜。”
“你說什麼?”陳嶼揚聲道。
“我說他們沒有看起來那麼無辜。”陳野咬了咬牙,“為什麼你要對周家的人心慈手?炸燬一座嬰兒工廠有什麼意義?那些嬰兒流水線難道是自己運轉的嗎?明明那些黑心資本家才是最應該殺的人!明明我們不想出生!明明我們本就不想出生!”
“所以你只是為了洩憤?”陳嶼覺到深深的無力,“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給組織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你知不知道你這次莽撞的覆仇把我們好不容易在民眾間積攢下來的信任全都一筆勾銷了?”
陳野的表終於變了:“我會想辦法彌補的,我不會讓他們汙衊你,我不會讓他們汙衊審判庭!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會自己扛下來,我會挽回審判庭的聲譽!”
“你怎麼扛?你怎麼挽回?”陳嶼聲音疲憊,“那些財閥集團會給你申辯的機會嗎?他們會把這件事翻來覆去地炒,以此徹底汙名化審判庭,汙名化我們過往所有的努力!”
陳野低著頭,聲音倔強:“我會想辦法的,我——”
“你走吧。”陳嶼開口打斷了他,一字一頓地說,“從今天起你被驅逐出審判庭了,我們不是一路人。”
陳野聞言猛地抬頭,但陳嶼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快步離開了。
……
晚上陳嶼召集除陳野外武裝小隊的所有高層開會,可是卻只有一個寸頭的高個子孩出席。是Beta反抗組織最原始的幾個核心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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