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
“戴醫生,安安最近變得特別好,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正常,你放心。”戴輝上前檢查了一下安安後脖頸上的資訊素,然後對陳嶼解釋道,“資訊素對Alpha的影響很大,安安這段時間資訊素等級一直在穩步提升,到高階資訊素的滋養他的生理和心理都在巔峰狀態,所以難免好。”
“那我們出院後需要做什麼來應對這樣的變化?”
“S級的Alpha各項力都會比較旺盛,可以多培養一些運類的好。”
“什麼時候可以進行運呢?”
“現在就可以了。安安很健康,出院後就能正常進行育鍛煉了。”
戴輝細細叮囑出院後的各個注意事項,離開前又檢查了一遍陳安安後脖頸上的資訊素,揭下一個角嗅了嗅,然後又仔細了回去。
“戴醫生,安安的資訊素有什麼問題嗎?”陳嶼有些張地問道。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戴輝語速飛快地回答。他乾笑了兩聲就準備離開,卻在快要走出病房門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那個……陳先生啊……”戴輝吞吞吐吐,“這幾個月,不,這一年,後一年你一定要把安安的資訊素牢了,最好不要向任何其他人洩出安安的資訊素。”
陳嶼微微皺眉。
……
“爸爸我們今天不是要出院嗎?”
天已經黑了,陳安安困得快要睡著了,陳嶼抱著他,鼻尖在他的後脖頸上輕輕嗅著,可是什麼味道都沒有聞到。
這是肯定的,安安一直著資訊素。哪怕沒有資訊素,他一個Beta也聞不到安安的資訊素。
自從那個手後戴輝一直給安安著資訊素。這麼說也並不準確,剛做完手創口還沒長好那幾天並沒有。可是陳嶼忽然想起那些天他和安安一直待在病房裡沒有出去,大到檢查小到換藥所有的一切都是戴輝一個人負責的,他甚至沒見過其他醫護人員。
這很反常。
陳嶼覺察到了異樣,快步走到了戴輝的辦公室想問個清楚。辦公室裡沒有人,門半開著,陳嶼剛想離開去別找,餘卻瞥見了辦公桌上散堆放著的一堆人造腺,其中好幾個都被拆開過,看樣子戴輝應該是細細研究了很久。
他研究人造腺做什麼?
陳嶼覺腦子裡一片混,不由自主地推門拿起了其中一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是在希冀些什麼嗎?還是說他在心裡一直幻想著某種近乎不可能的可能,幻想著霍競霆會為了他……
心臟像是被人了,陳嶼閉上眼睛,狠狠將手裡的人造腺植。
依舊是悉的疼痛,痛到渾冷汗,可陳嶼卻沒有多停留哪怕一秒鐘。他踉踉蹌蹌跑回病房,在安安困的目中揭開了他後脖頸上的資訊素——
然後他聞到了霍競霆的味道。
他真的把自己的腺移植給安安了!
腺當然可以移植。F級的腺無法承手,那SS級的腺呢?霍競霆把自己的腺移植給了安安。可安安已經三歲了,至需要切割二分之一的腺進行移植。那霍競霆自己還剩下多?
腺殘損的人使用人造腺有一定機率自愈,但更大的可能是徹底失去分泌資訊素的能力淪為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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