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漸漸走遠，姚繁沒有多看，照常去了食堂然後回去休息。
等一覺睡醒再睜眼，又活過了一天。
今天要練的是槍械，姚繁下到了地下三層，進了擊訓練場。
剛一進去，就能聽到冷冽乾脆的槍聲。
一槍一槍，間隔幾乎完全相同，帶著一種特別的節奏，令人頗為舒適。
是許熒。
姚繁走了過去。
片刻後，槍聲結束，許熒放下槍問道：“槍法怎麼樣？”
姚繁瞬間想起了自己那把周寧嚇的蹦的凌彈道：“……不太行。”
許熒眉頭微皺：“會拆卸和組裝槍支嗎？”
姚繁搖頭。
許熒：“過幾種槍？”
姚繁：“兩種，在零隨隊的時候發的手槍和衝鋒槍。”
許熒似乎嘆了口氣，帶著姚繁走到了一張長桌前，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不同的槍，說道：“把這些槍裡的子彈，全部打空。”
姚繁的目發亮，躍躍試，上輩子他是沒有過槍的，甚至只在銀行門口護送押運車的武警手裡看到過真槍。
後來雖然在零隨隊到了槍，也只有寥寥兩種槍，但眼前這些槍五花八門，看起來都非常酷。
他迫不及待拿起一把槍，到一旁清空彈匣，結束後許熒問了他的，姚繁如實回答後，許熒會指出他剛剛犯的錯誤，和這把槍應該如何使用，注意事項又是什麼。
然後下一把，再下一把，每一把槍都是這樣的流程。
等將桌子上的十幾種槍全部清空彈匣後，姚繁覺得肩膀、胳膊包括手都在發麻甚至發痛，忍不住活了活胳膊。
許熒看著不遠的靶子和姚繁的績，覺得眼睛有點疼，他摘下眼鏡了眉心，深吸一口氣，說道：“剛剛說的那些你應該都已經記住了。”
“接下來我們……”看著姚繁的表，許熒停下說話，眉頭微蹙：“你記住了，對吧？”
姚繁遲疑片刻：“我記住了嗎？”
許熒眉頭皺得更：“還記得多？”
姚繁：“嗯……”
許熒的眉頭能夾死蚊子了。
姚繁也不想的，許熒說每一把槍的時候，他都是有認真在記，但槍太多了，注意的點也太多，每一把槍給他的時間卻很短，姚繁倒不是都忘了，只是覺剛剛聽到的那些，已經變一片混沌在他的腦子裡糾葛。
許熒忍不住問道：“你的智商……”
姚繁：“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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