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今日當是他領頭作啊！今日晌午聽聞太子已經得位，昔日相公全都避位。如今人心惶惶，該怎麼？”
這軍中司馬姜牙子乃是追隨林凡從江南跟過來的，也沒有什麼大本事，就是善於經理細務不厭其煩。大軍西征得有人留守，這司馬就擔任留守。
一個軍中司馬哪裡能決斷大事？無非就是奉樞院命唯謹而已。先前有傳聞說“林凡軍覆亡，皇帝駕崩”，這名為姜牙子的留守在衙署裡好生痛哭了一場。
他遣人去樞院求問計策，樞使鍾敬只是遣人捎回來口信：“維持局面，平穩接，人兩全。”
這名姜牙子的軍中司馬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緣何鍾敬要出這侍衛親軍步軍都指揮使衙門？林凡薨了，可這分沒有散！
姜牙子初聞噩耗是悲痛加，此時幾天過去了，也不見軍報傳來，他心中又有一點點念想：幾十萬人的大軍斷然不會兵敗到沒有片言隻語的訊息。
哪怕是敗得如五路伐夏一般悽慘，總該有一路傳來確鑿訊息！若是一點訊息也無，只能說是......姜牙子是大戶人家管事出，知道這事不能往深裡面想，老老實實做好本職罷了。
只是到了今天晌午，姜牙子聽說太子奪位、樞使鍾敬相公被罷免，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將主們走了，樞使免了，某該怎麼？
侍衛親軍步軍都指揮使衙門二堂裡，氣氛靜謐詭異，幾十個下級軍都站在廳堂中著留守，各有各自心思，無人敢於說話。
燈火之下，留守的軍中司馬姜牙子臉晴不定地張思索。他現今是衙門裡最大的，一切只能等他拿主意。
營指揮使就這麼滿是地抬頭看著姜牙子。焦慮中似乎很久，終於看到姜牙子臉上搐一下，猛地跺腳大聲喝道：“快！遣人去求馬軍指揮使衙門來平！”
營指揮使聞言頓時大喜，叉手行禮含糊不清說道：“某去，某去！”這營指揮使端的是趕出門求援順帶看風一個不妙拔就跑的主意。他是汴梁本地人，哪怕黑夜中都能找到路回家！
誰料到那軍中司馬姜牙子突然臉大變，又喝令道：“來不及了！關門，放火箭！點狼煙！掛燈球！”
姜牙子看著面前幾十個人不解，大聲分說道：“某在兩浙路便追隨林凡！爾等數為江南帶過來的管事從軍，多數是本地為林凡拉拔出苦海的軍。
林凡於你我恩重！沒說如今林凡存沒不知！哪怕是林凡薨了！這分猶自在！”
姜牙子說道這裡，頓了頓，掃視了眼前這幾十個小軍，冷著聲說道：“有探子來報，說昨日到今日朱勉驅使什麼應奉局衙役捉拿軍人基金會管事，嚴刑拷打要追索某等的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