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要我提醒你嗎?你與他的婚約，是當年你親口所退。」
周青玥臉難看。
不消片刻，卻又昂起腦袋:「他說了，從前那些事錯不在我，他不會怪我。」
我有些厭煩了。
我其實見過懲弄壞心的丫鬟，命其跪在深冬的雪夜。
知曉只是弱，本卻並不良善。
但畢竟是我妹妹。
於是我只命人暗中免了那丫鬟的懲罰，尋了個藉口，將人要到了我院裡。
此刻我也無意再與糾纏，只道:
「周青玥，我不想為著一個無關要的男人同你在這裡爭吵。你若有意，讓他早日娶了你，對我來說才是好事。」
周青玥憤恨地拂袖而去。
外面的雨停了，我推開窗，看到滿地溼漉漉的落花。
忽然又想起楚懷玉。
其實我已快要記不清他的長相。
只記得那日海棠紛紛落下時，他隔花看向我的目。
那時我們都太年了。
愫秘輕悄如同雨霧。
10
第二日，天放晴。
穿窗紙，朦朧地在青石板落下影子。
我路過迴廊，忽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君上原本還有半月才到，今日卻突然傳了加急訊報，三日後就要到越州城，命將軍定要整頓好城池，嚴陣以待呢!」
另一人訝異道:「君上不是傷未愈，騎不得快馬嗎?」
「這你可千萬別說出去——你想想，君上邊有功之臣不在數，咱們將軍也不一定就是最寵信的。前日他還下令，讓咱們留三千人去城外候著呢。我看啊，將軍恐怕是有別的心思了......」
那兩人說著話，漸漸走遠了。
我從另一頭的迴廊拐出來，指尖無意識捻著手裡的花瓣。
殘留的雨霧傳遞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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