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敢面對你，剛敢你，剛敢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你就告訴我，晚了？”
程安鬱垂著眼，睫遮住眼底緒，聲音很輕，卻沒有半分轉圜：
“你不敢的那些年，已經有人替你勇敢了。”
這句話，比任何指責都疼。
程式猛地閉上眼，滾燙的東西終於從眼角落，砸在程安鬱的頸側，燙得兩人同時一僵。
他從不哭。
至，從不在程安鬱面前哭。
可這一次，他撐不住了。
“我怕啊……”
他把臉埋程序安鬱的肩窩，聲音抑又哽咽，像個走投無路的孩子，
“我怕你被人指指點點，怕你被家裡，怕你以後遇到正常人，會嫌棄我這段見不得的心思。”
“我以為我忍著，就是對你好。”
“我以為我退一步，你就能過得乾淨安穩。”
“可我沒想到……”
他頓住，間腥甜，字字泣：
“我一退，就把你徹底退給別人了。”
程安鬱的肩膀微微僵著，沒有回抱，也沒有推開。
他就那樣安靜地站著，任由程式抱著他崩潰，任由這人把所有不敢說的懦弱、所有遲來的深，全哭在他上。
這是他給程式最後的溫。
也是最後一次縱容。
程式抱得越來越，幾乎要將他嵌進自己骨裡，聲音絕又卑微：
“阿鬱，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就一次。”
“我不做你哥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程安鬱閉了閉眼，輕聲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又殘忍：
“不能。”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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