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檯球終於在謹墨七分鐘清檯後結束。
GE的打野選手,ADC選手,迷弟選手,吃瓜選手都表示很滿意。
而Mars戰隊……
算了,他們滿不滿意誰在乎(攤手)。
謹墨撈起外套,和Mars三千握了握手。
“辛苦了。”
謹墨客套了一句。
Mars三千臉又開始向猴屁|發展,他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們等著,秋季賽打死你們!”
謹墨把外套披在肩頭,對他點點頭。
“好,我們等著。”
說完,謹墨帶著自家隊員離開。
MIKI還在奇怪。
“剛開始那個猴屁|不是說我們進不了秋季賽,現在又要在秋季賽等我們。”
說完,不等其他人回答,MIKI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心。
“我知道了,他有老年痴呆健忘症!”
No憋笑。
謹墨推開臺球廳的門,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了一大圈的圍觀學生,還有掃地大媽。
他們看到謹墨,下意識地給他們讓開一條道。
穿著黑制服的男和穿著白襯衫的雲兮從人群中走過,雲兮笑了笑。
怎麼覺和媽媽走紅毯拿那覺有點像。
眾人矚目。
發著呆,突然聽到有人。
謹墨站在三步之外,回頭,看。
“來。”
“好。”
雲兮笑著,大步跟上,融這一片黑制服的戰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