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支箭，貫穿了他的嚨。
不是能量箭，不是星髓箭，而是一支普通的、青銅箭頭的弩箭。
箭是從金字塔下方來的。
箭的人，站在街道中央，手中端著一架改造過的重弩，弩還在冒煙。
是端木敬。
他的肋骨斷了好幾，站都站不穩，靠在一名水手上，但握弩的手穩如磐石。
“老東西……”徐偃低頭看著穿嚨的箭，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
“我不是祭司，沒有星髓汙染，不母核影響。”端木敬冷冷地說，“而你，已經半能量化了，理攻擊本應對你無效——但如果箭頭上塗了別的東西呢？”
徐偃的孔收。他覺到，箭頭上傳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侵蝕。某種質正在他能量化的裡蔓延，所過之，能量結構開始崩解。
“是……什麼……”
“墨翟的藥劑。”端木敬說，“專門用來中和星髓能量的。雖然劑量不多，但足夠打斷你的儀式了。”
果然，徐偃手中的地火之銅板開始暗澹，上面的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他念誦的咒文被迫中斷，母核的白重新穩定下來。
“不……不！”徐偃瘋狂地想要重新啟用金屬板，但他能量化的正在從傷口開始崩潰，像沙堡一樣坍塌。
他看向徐瓔，眼中閃過最後的瘋狂：“你以為……你們贏了嗎？地火之銅的轉化一旦啟……就無法停止……只是慢一點而已……”
他的徹底崩散，化作點點塵。
但那些塵沒有飛向母核，而是全部湧向了地火之銅板。板子在吸收了徐偃殘留的能量後，勐地發出刺目的暗紅芒，然後——
自飛向了母核。
“不！”徐瓔想阻攔，但已經來不及。
金屬板在母核表面，上面的符文全部點亮。母核的旋轉開始加速，白與暗紅芒織、衝突，整個金字塔劇烈震，頂部的結構開始崩塌。
“轉化開始了……”范蠡臉慘白，“而且失控了……徐偃用自己作為祭品，強行啟了轉化程式……但因為沒有完整的祭司許可權，程式會……來。”
“會怎麼樣？”徐瓔扶著護欄站起來。
“不知道。”范蠡看向城市各，“可能母核會被功轉化，但過程中釋放的能量會摧毀整座城。可能轉化失敗，引發能量炸，把方圓百里炸廢墟。也可能……兩者之間。”
他抓住徐瓔的手：“我們必須離開。現在。”
“那趙朔呢？那二十五萬休眠者呢？”
“帶不走。”范蠡搖頭，“趙朔現在和母核半連線，移他會加速能量洩。休眠者數量太多，我們沒有時間喚醒他們並撤離。”
“那就想辦法終止轉化！”
“怎麼終止？”
徐瓔看向母核。那塊地火之銅板已經有一半融了母核表面，暗紅芒正在侵蝕白。能覺到，整個城市的能量場都在紊，空氣在震，海水開始倒灌進城市——避水護罩正在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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