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幾堆篝火灰燼到一旁,再把一塊皮革鋪到上面,一張張散發熱意的床鋪就算是大功告。
王昂率先躺下,盯著夜空看了一陣,又猛得坐了起來。
“你這麼快就離開咸,我怎麼總覺得有些虧。”
朝著黃品掰了掰手指,王昂一挑眉繼續道:“陛下不但收你為假子,還親自在城外三十里等著送你。
滿大秦也沒幾個能有此殊榮。
可也正因如此,陛下不該急著讓你離開咸才對。
更何況賜予的天子劍本就沒幾個人看著。
陛下對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還有自從與陛下辭別,你的臉說不上是沉,但卻總像是有大事要發生一樣。”
目掃了掃離著不遠不近的十幾個短兵引起的篝火,王昂低聲音道:“車隊正好被你給扔在了後邊。
現在說話方便許多。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宴那日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老早就滿心疑,但一直沒機會聽黃品細說的白玉,聽到王昂的詢問臉上的疲憊瞬間不翼而飛,眸閃著好奇的目看向了黃品。
離著不太遠的李超雖然沒面對面的對著黃品,但同樣支稜起了耳朵。
他這一次跟著黃品在咸的所作所為,簡直可以說是驚心魄。
他也很好奇黃品到底與始皇帝有了什麼默契,才會在宮宴剛結束就離開咸城。
蒙毅已經摺返回去,跟在旁的又都是能信得過的。
況且宮宴上發生的事就算他不說,早晚也要流傳出來。
黃品這次沒什麼遲疑,先把經過與幾人講了一遍,隨後手上挲了幾下那柄天子劍,對還於驚愕之中的王昂道:“不走等著留下捱罵?
郎中令為何要送這麼遠,你以為只是出自私下的誼?”
白玉回過神的最快,不過聽了黃品的話也再次陷錯愕,“你的意思是陛下怕有人在路上對你手?”
“有這個可能,不過很小。”
將雙手枕在腦後,黃品著夜空上的星星,緩聲繼續道:“這一次博弈的結果陛下滿意,我也滿意。
既然已經得了大便宜,再留下礙眼就有些過分。
還是趕回九原的好。”
“這算是老秦人可以明正大的復起了?”緩過來的李超繃個,向遠的黑暗中掃了掃,眉頭皺道:“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甩個車隊先行。”
“都別胡思想了,不會有人在路上對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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