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不平整的地方,也不敢讓水車轉得太快。
待一點一點將錘頭從小到大的鍛打出來,到那個時候打甲片就快了。”
“還能再快?”
李信原本對黃品的不滿就已經極為吃驚,聽了西橫居然說以後鍛打的還能再快,下意識的又驚呼了一聲。
黃品舉著饢餅在李信眼前晃了晃,“別總那麼大驚小怪的。
更別以為西橫是在說大話。
這一次的水錘雖然立的匆忙,各方面都弄得不細緻。
可畢竟是從無到有。
今後的鍛錘只會是越改越好,鍛打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穩。
跟他那樣說,是不想讓他自滿。”
咬住剩下的饢餅,黃品將木架上的二十幾張饢餅挨個翻了面,並且了一下溫度,對西橫擺擺手道:“錘頭不要擔心過脆而不敢鍛打稍大的鐵料。
多鑄幾個備著,有碎得直接再換上一個。
還有轉也要再鑄一些,不但有壞得能立刻補上,水碓怎麼也還要再弄個十幾二十個。”
西橫嘿嘿一樂道:“已經鑄著了,如果不是給你送鐵範,明日差不多就能涼拉過來。”
“總算是有點工師的意思,若總是我推一步你走一步,怎麼讓你當墨門副鉅子。”
見西橫準備的充分,黃品調侃了一句,蹲下子將一個半塊磚頭大小的無底鐵盒拿在手裡擺弄了幾下。
鐵盒雖不大,但厚度有一寸左右,分量很是手,連線也鍛打得本看不出。
又拿起一塊厚度一寸左右的長方形以及一塊類似工字形的更厚鐵塊
嚴合地一上一下扣進鐵盒。
黃品對西橫更加的滿意,“這個鍛打得極好,估計鍛鐵博士要累得夠嗆。
待會兒安排人去安登縣,去上百布給博士們分了。”
“怎麼盡弄些奇奇怪怪的鐵。”
驚愕了半晌,李信總算是回過神。
看到黃品上的鐵盒與鐵塊,目十分的複雜的問了一句後,語氣帶著唏噓道:“估就算與鍛打無關,也該大有用。
你能上心的件,絕對不簡單。”
“已經開始不明覺厲了,給您點個贊。”
大多數男人的基因裡都帶著對手工製造的喜。
黃品其實也不例外,拿起鐵範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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