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看看這個就會明白。”
任囂有些木然的接過行文翻看了幾下,神變得愕然。
沉了一下,終於語氣著疑與頹然的開口道:“這是嶺南將領的名冊,不過你錄的並不全。
而且你也完全沒必要給我看這個。
嶺南已經沒有大的戰事,不存在譁變的可能。
我不怕這個,也問心無愧。
拿這個來嚇我,沒有一點用。
我到底是有功還是有罪,廷尉府會做出裁斷,並不是你說了算。”
黃品將手按在了天子劍上,神帶著嘲諷道:“你以為名冊上的將領是對軍職不滿?
還是以為你與趙佗乾的那些爛事旁人都是傻子一點都不知曉。
陛下曾經說過一句話,天下之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與趙佗太貪了,那些越王給你們的進獻不提。
三海市在嶺南都是明面之地,你覺得都進了你們這一小撮人的手裡,旁人會甘心?”
頓了頓,在天子劍上輕輕拍了拍,黃品聲音變得冰冷道:“哪怕半數了郡府裡的賬冊,剩餘半數撈在手裡都沒人會說什麼。
畢竟了郡府的半數也是要給往下分的。
還有,不管是給太尉府還是給治栗史府的上計,這三海市你們相當於沒提。
你是覺得天下就你跟趙佗是聰慧的,還是覺得這就該是你們拿的。”
盯著任囂瘦長的臉頰看了半晌,黃品抄起天子劍握在手裡晃了晃,一句一頓道:“你有沒有罪,不用廷尉去審,我就能定。
你是死,還是活,我也同樣能定!”
聽了黃品這番話,任囂臉上先是再次漲豬肝,隨後漸漸消退又變慘白。
目盯著黃品手裡的天子劍看了半晌,任囂長長吐了一口濁氣,猛得舉起碗拼命往裡拉著沒吃完的麵條。
見了任囂這個舉,黃品眼角了幾下。
有些玩大了。
這個貨明顯是當做最後一頓飯了。
腦中飛快琢磨了一下,黃品將天子劍重重的再次拍在案几上,“以為是個多了不得的人。
結果卻是個肚子裡盡是草料的愚人。
難怪連壞事都幹不明白。”
任囂看了一眼黃品沒接話茬,而是繼續吃著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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