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擊了一下手掌,滋再一次笑嘻嘻道:“我已經代兄長與我起過誓,就這樣說定了。”
說罷,不給黃品開口的機會,滋嗖的一下就竄出了營帳。
白玉若有所思的了一眼滋離開的背影,角噙著揶揄的笑意看向黃品,“看出來了嗎?”
黃品點點頭,語氣著複雜道:“若是看不出來,哪能將推到前邊。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也是個聰慧的,怎麼在咸的時候非要做出憨的樣子。
另外,真行事起來,與塔米稚又有幾分相似。
真若是古靈怪起來,估計也會讓人倍頭疼。”
頓了頓,黃品好似如釋重負一樣,長吐了一口氣繼續道:“好在還念著我這個假兄的好。
明知道我另一層的用意是什麼,也給答應了下來。
更是用一個微不足道的所謂許諾,不讓我有愧疚之。”
黃品的話讓白玉俏臉上的笑意一凝。
盯著黃品仔細打量了一陣,白玉輕嘆一聲道:“你真覺得這個許諾微不足道?”
“你不這樣覺得?”
擰起眉頭想了想,黃品疑的繼續道:“我說財帛不多,是為了讓收下那一得利。
實際上真如說的那樣,不但並不缺財帛,嶺南也確實沒什麼地方可花銷。
除了闖些禍事要我給擔著,或是提些做吃食的要求,還能有什麼。”
回想了一下在新城與黃品共的那些日子,以及後來與塔米稚發生的那些事,到白玉長長吐了一口氣。
不過想到黃品對待男之上,雖然有些時候上說得輕浮,但到了真格的時候比木頭疙瘩強不到哪去。
而且還是個長的子。
看不出滋的心意,也沒什麼大驚小怪。
但總是稀裡糊塗的,也不回事。
抬手了額頭,白玉籌措了一下說辭,提醒道:“在布山時,滋將陛下的賞賜給出去半數。
其後,又不惜公主清譽,將趙佗扣押。
方才更是不計陛下與朝堂如何,答應替你掌管嶺南財帛。
三件事,你覺得哪一件能是出於你這個假兄的誼能做出來的。”
“啊?不會吧。”
男這點事,黃品並非如白玉認為的那樣是塊木頭疙瘩。
但以他和滋的份,就算是有所,也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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