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雖然沒能傷到多秦人,但是秦人定會累得不輕。
到了後半夜你再率族人過去,定會將秦人打得大敗。”
聽了這番說辭,得康甲臉難看道:“你就不聽聽族人都在抱怨什麼嗎?
你雖為小將,可卻是王子,只有你的許諾,族人才會認。”
隔拉敞苦笑著搖頭道:“古螺城現在什麼樣你不是不清楚。
你覺得我給許諾出去的,王會給兌現嗎?
如果不能兌現,只會引起族人更大的不滿。
到時別說是秦人來攻打,我們自己便要訌起來。”
想到老王的種種,得康甲抬手胳膊用力捶了一下地面,將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道:“可若什麼都不做,下邊的族人只會更憤怒。
而於憤怒當中的人,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隔拉敞點點頭,“與秦人征戰十幾年,我們雒人的力量逐漸變得微弱。
不借助安羅人的力量,本抵擋不住秦人的進攻。
而藉助就要有所付出。
族人所憤怒的,眼下只有從秦人那得以彌補。”
得康甲愣愣盯著隔拉敞,直到憤怒的族人已經將他們圈子圍得再來越,才回過神道:“你知不知道你說得是什麼蠢話。
夜裡還有族人要逃過來,能不被秦人所察覺都是萬幸之事。
這邊先不說會不會聽令,一旦真按你說得去做,兩邊的族人都會被害得如白日里一樣。”
“可除了這樣,我們又能怎麼去做呢?!”
不輕不重的應了一句,隔拉敞眼中閃幾抹異樣的芒,淡淡地繼續道:“誰讓我只是個王子,而並非是王。”
聞言,得康甲猛得瞪大了眼睛,又一次盯著隔拉敞看了半晌,才緩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隔拉敞迎著得康甲的目淡淡一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頓了頓,隔拉敞掃了一眼越圍圍近的那些憤怒的族人,風輕雲淡的繼續道:“若是不了王,就沒辦法與族人去許諾什麼。
更沒法去改變什麼。
而想要王也並非是件容易的事。
既然左右都是死,就看大將與族人想讓我如何去死。”
得康甲眼睛微眯,緩聲道:“你準備降了秦人?”
隔拉敞搖搖頭,“先是亡蜀,這次又要亡我雒國。
開明氏與秦人的仇恨是解不開的,怎麼可能會降了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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