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是白元青的兒子,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白元青生命的延續,父債子償,不是很合理嗎?
周詩雨便把心裡對白元青所有的怨恨,通通都發洩到了白耀上。
這一刻,忘記了自己也是白耀的母親,忘記了這個孩子上有一半流淌著自己的,滿心只從白耀上看見屬於白元青的那一半,便不顧一切地把恨意撒向他。
“都是你爸的錯,都是你那個該殺千刀的爸的錯!”喊著,周詩雨將孩子翻了個面,出小屁來,接著一掌又一掌地甩上去。
“啪——啪——”
掌聲,咒罵聲,混作一團。
小傢伙什麼都不懂,原本看見媽媽回來,正衝著笑,結果冷不丁被翻了個面,接著,就是屁上火辣辣的疼。
“哇……”小傢伙一嗓子便嚎了出來。
白耀不會說話,無法表達自己的和需求,無論他有什麼反應,最終表現出來的就是哭,他只會這樣引起大人的注意,然後任由大人去猜測他的需求。
“嗚嗚嗚……”接連不斷的掌落在屁上,好疼!
然而,哪怕明明己經聽見孩子在哭了,周詩雨也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在第一掌甩下去之後,那種痛快瞬間席捲了的理智,就像是無形中有一隻手在引領著似的,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地繼續甩掌。
“啪——”
清脆的掌聲好像能帶走一部分的痛苦與憤怒。
“哭什麼哭?啊?你到底怎麼好意思哭的?要不是你那個該死的爸,我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嗎?他害死我了,他想害死我,還有你,你在這哭有什麼用,你怎麼不讓你那個短命鬼的爹去死啊?!”
“白元青,你最好死一些,還有你這個野種兒子,也跟著你一起去死好了,你們父子倆最好死在一塊,別他嗎來拖累老孃的生活,啊啊啊啊——”
周詩雨氣得想要尖,卻都被孩子吱哇的哭聲給掩蓋住了。
白耀哭得很慘,哭得嗓子都啞了。
周詩雨卻跟不夠似的,還在打孩子、罵孩子。
這麼多天,積累下來的壞緒足以讓失控,而這短暫尋找到的發洩視窗,似乎了的救命稻草,只能過這樣的行為,讓自己繼續堅持下去。
“你還有臉哭?晦氣玩意兒!”
“啪——”
“跟你那個死鬼老爹一起去死吧,你們都死了才好,害人!”
“啪——”
周詩雨完全沉浸在自己發洩的世界裡。
而隔壁的鄰居,終於聽見了孩子的哭聲,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孩子還在哭?”
“周詩雨不哄孩子嗎?這麼哭下去,嗓子得哭壞了吧?”
“你別管閒事,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他們家現在一堆破事,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