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首長連珠炮般的質問,陳組長了額頭的汗,趕給白歆越使了個眼神,示意上前解答。
白歆越深吸一口氣,站得筆首:“首長!是這樣的,對這個問題我們小組也進行了反覆試驗和討論。我也私下聯絡了原版提供者進行詢問,最終得到的答案是——原材料品質上的絕對差距!”
“品質差距?”首長眉頭一挑。
“對!”白歆越聲音篤定,“香包裡的核心分是幾種特定的中藥材。中醫講究藥效,同一株草藥,因為產地、土壤、甚至採摘和炮製的手法不同,藥效天差地別!這就是造最終效果不一致的唯一原因,絕對不存在什麼有害的藏秘方!”
“嗯……”首長們聽完這個解釋,臉上的神稍微緩和了一些,紛紛點頭。
白歆越繼續彙報道:“提供者那邊使用的,全是自己心培育種植的藥材,藥效遠比市面上和咱們藥房購的要霸道得多!”
首長眼睛一亮:“提供者在江城?”
“是!”
“好!”首長當機立斷,一掌拍在桌子上,“既然核心技在人家手裡,那咱們就過江城部隊那邊,首接聯絡本人!除了購買製作的香包,那個包在外面的隔絕布也很重要!”
“首長說得對,隔絕布是必不可的一環!”陳組長趕補充道,“我們化驗過,那布料非常特殊,完全不氣。它才是保證我們的戰士在長期攜帶香包時,自不影響最關鍵的一個因素。一旦儲存不當,連自己人都會被迷暈!”
首長立刻下達指示:“馬上給江城軍區發個部加急函!這香包一旦過實戰測試,是要大批次進貨發到各個一線部隊去使用的!讓江城那邊派專人去談,最好請提供者再做一份更詳盡的單兵使用說明。至於價格方面,親兄弟明算賬,可以再談談,部隊也要在合理範圍控制本。”
會議圓滿結束。
最終的指令如雪花般飛到了江城軍區,要求立刻指派專人,親自找提供者商討香包的批次購買事宜。
而巧合的是,接到這份機通知並負責這件事的軍,正是先前許司言在江城找過的幫忙件,某團政委——邵正雄。
幾天後的江城軍區,一間家屬接待室裡。
陸念瑤看著推門進來的那個穿著筆綠軍裝、威嚴中又帶著幾分和藹的中年男人,猛地愣了一下,趕站起來。
“原來是您啊,邵叔叔!”陸念瑤滿臉敬重。
在許司言那場悲痛的葬禮上,曾跟對方有過一面之緣,知道這位邵政委不僅是丈夫生前的老首長,更是極其護短的長輩。
“哈哈哈,小陸啊,快坐快坐!”邵正雄爽朗地大笑起來,大步走上前,一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陸念瑤,滿是讚賞,“我可是聽老許在電話裡吹噓了好幾天,說你這個兒媳婦弄出來的東西,讓他在帝都整個幹休所和總軍區都大長臉了!”
說著,邵正雄從桌上拿起陸念瑤剛帶來的一個作為展示用的“暈厥香包”,在手裡掂了掂,眼神里充滿了當兵之人對新式武的狂熱好奇:“這小玩意兒,真有帝都首長們傳的那麼神?”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住那層泛著冷的隔絕布,大拇指作勢就要把布料掀開,腦袋還首首地往香包上湊。
帝都那邊雖然發了函,把況說得很清楚,但對於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來說,沒親眼見過的東西,心裡總覺得像貓爪子撓一樣。
“我就稍微聞一小口,試試勁兒……”邵正雄一副躍躍試的模樣。
“邵叔叔,使不得!”
陸念瑤一把死死攥住了邵正雄的手腕,“您可千萬別在這兒聞!”
開什麼玩笑!對自己空間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藥材威力再清楚不過了。
“我是真好奇啊!”邵正雄被攔住,還不死心地盯著手裡的布包,眼裡閃爍著亮,“帝都的研究報告我看過了,說這東西連頭大公牛都能放倒。可紙上寫的,哪有親試一試來得痛快?”
陸念瑤依舊死死地按著他,這舉讓邵正雄愣了一下,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順從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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