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得混組織里的核心人!
而要為核心人,就必須得辦驚天地的大事,先把自己的“價”抬起來,上面的大佬才能看得見他!
別說什麼大佬了,現在就連宣爺的眼,他都沒正式,撐死只能算齊旺邊一個比較能打的小跟班!
“還是先繼續,不要輕舉妄……”江思遠狠狠將菸頭碾碎在腳底。
舉報這批貨風險太大了,他隨時可能暴份,到時候功虧一簣,那才是真正的影響大局!
絕不能輕易暴!
接下來的幾天,江思遠和齊旺忙前忙後,把易的人手、路線和接頭暗號安排得七七八八。
可劉強那邊,卻始終沒傳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你之前不是說趙俊輝憋著壞嘛!”齊旺坐在皮沙發上,翹著二郎隨口說道,“我瞧著他最近倒是老實,據說每天晚上都在‘夜來香’夜總會摟著人喝酒,一首玩到天亮才睡。”
“我讓劉強死盯著了。玩到天亮?”江思遠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旺哥,趙俊輝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你覺得他能嚥下這口氣?總之,這批貨沒有安穩庫之前,盯著他最保險,以防被他殺個措手不及。”
齊旺點點頭,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
道上混的,最忌諱的便是半場開香檳,事沒塵埃落定,什麼變數都能要了命。
“行,那你多注意些,兄弟們的安家費我都準備好了,這次絕對不能出岔子!”
結果,話音剛落,當天下午,劉強就氣吁吁地跑來找江思遠彙報。
“遠哥!不對勁!”劉強灌了一大口涼水,抹著說道,“表面上趙俊輝這幾天都在夜總會玩樂,但實際上,他暗地裡一首派人盯著咱們的易路線,絕是想搞破壞!”
江思遠眼神一凜:“他都幹了哪些事?”
搞破壞是必然的,現在重點是搞清楚他要搞什麼破壞,才能有針對地加以防範。
“他自己倒是沒面,但他手底下有個賴子的人,最近老是出現在鼓街那邊。”
“鼓街?”江思遠眉頭猛地皺。
“對!我跟過兩次。”劉強撓了撓頭,一臉疑,“這小子也沒幹啥特殊的舉,但就在鼓街那一條道上,一首溜達來溜達去,東張西的。看著跟吃飽了撐的散步似的,估計是腦子壞了……”劉強抱怨道,他也是怕事不對勁,這才趕來彙報。
鼓街?溜達?還不止一次?
江思遠腦子轉得飛快,他不覺得這是廢話,反而極其關鍵!可為什麼偏偏是鼓街?那裡有什麼特別之?
鼓街……
電石火間,江思遠渾一震,很快抓住了重點!
鼓街,不正是市裡緝私大隊和舉報部門所在的那條街嗎?!
原來如此!趙俊輝本沒打算自己手,他是想利用正規部門,靠舉報,把這批貨讓公安收繳了!這一招“借刀殺人”玩得可真溜!
但江思遠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如果是這樣的話,趙俊輝本人能拿到什麼實質的好?幾乎為零!不僅撈不到錢,而且一旦走風聲,讓胡天富知道他在背後捅刀子,壞了道上的規矩,恐怕日後他趙俊輝再也別想在這條道上混了!
所以,就純是為了洩憤?為了報復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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