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年的今天,小傢伙們又會想邀請誰呢?
還是今天大院裡的這些悉面孔?
或者,等他們上了兒園,又了新的好朋友?
想著想著,陸念瑤桌子的手突然微微一頓。
這一刻,又忍不住想起了許司言……
不知道明年孩子們的新朋友會有誰,但如果……如果那時候許司言己經圓滿完臥底任務,平安迴歸了,那他應該會在家裡吧?
真正的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一起,給孩子們點蠟燭、切蛋糕、慶祝生日。
那一天,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呢?陸念瑤看向窗外漸濃的夜,在心裡默默祈禱著他能平安。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地下暗網裡。
許司言的臥底任務,也剛剛迎來了一場極其驚險的“階段勝利”。
辦公室那個連環圈套,化名“江思遠”的他確實做到了全而退。
但此刻獨自坐在昏暗的出租屋裡,許司言並沒有覺得自己己經徹底安全了。
因為他很清楚,他離開宣爺辦公室的時候,齊旺只是中了高濃度迷藥昏迷了,人並沒有死。
對於這個秦叔和宣爺故意設下的、用來試探鬼的圈套,既然魚兒己經咬了鉤,釣魚的人肯定會立刻收網。
許司言靠在邦邦的椅背上,指骨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眉頭鎖。
假如秦叔或宣爺衝進辦公室,看見倒在地上的齊旺,把齊旺弄醒後,齊旺首接把自己也曾出現在現場的事實給捅了出來……
“他們會相信齊旺的辯解嗎?”許司言喃喃自語。
他回想起昨晚在辦公室裡,他用格鬥技擊倒齊旺的那一瞬間,其實有過極其短暫的猶豫——是不是應該順手首接把齊旺的脖子擰斷,徹底弄死他,來個死無對證?
但這念頭剛起就被他下去了。
首接殺人是一把極其危險的雙刃劍。
齊旺要是死在辦公室裡,萬一反倒被秦叔和宣爺認為是“真正的鬼殺人滅口”,那留在現場的假檔案就顯得刻意了,反而會讓他“江思遠”的嫌疑變得更重。
“這麼瞎猜沒有意義。”許司言猛地睜開眼,目銳利如刀,“現在的關鍵,是要儘快弄清楚我走之後,辦公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齊旺現在是個什麼況……”
第二天傍晚,江思遠像往常一樣,上了蚊子、大志等幾個手下的小弟。
“哥幾個有段日子沒好好聚聚了,今晚一塊喝一個,走,咱們找旺哥去!”江思遠拍了拍蚊子的肩膀,故意大聲提出要聚餐。
這舉合合理,畢竟以前他們這群人跟著齊旺混,隔三差五就會聚在一起喝酒吃,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可等一行人溜溜達達地去了齊旺的住所,卻撲了個空。
門鎖著,屋裡黑燈瞎火,本沒找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