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知莫若母,陸念瑤就不按常理出牌。
兩個小傢伙年紀尚小,外面的糖水不知道放了多糖和素,陸念瑤本不允許他們現在喝這種東西。
只見二話不說,首接從揹著的大帆布包裡,掏出來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軍用綠水壺。
“來,媽媽給你們帶了白開水,還是溫的呢,趕喝吧。”陸念瑤把水壺遞到兒邊。
陸明珠:“……”
小丫頭看著眼前的白開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的糖水,飛了!
“媽媽……”陸明珠心虛地把小臉往旁邊一扭,乾咳了兩聲,“其實我突然覺得,我也沒那麼了。我還可以堅持一下的,咱們還是趕走吧,看演出要!”
看著兒這副古靈怪、瘋狂找補的小模樣,陸念瑤覺得好笑極了,也不拆穿,把水壺重新塞回了包裡。
一家三口手牽著手,繼續往廣場中心的舞臺方向走。
眼看著距離演出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們得再走快一些。
就在這時候,迎面突然走過來七八個男人。
這群人穿著打扮流裡流氣的,有的敞著花襯衫的懷,有的裡叼著菸捲,走路吊兒郎當。
周圍的老百姓見狀,紛紛像躲瘟神一樣給他們讓道。
陸念瑤心裡猛地一,下意識死死握了兩個小寶貝的手。
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只想趕帶著孩子走過去,生怕跟這群街頭流氓產生什麼衝撞,避免讓孩子到驚嚇。
然而,就在肩而過的前幾秒,陸念瑤突然覺有些不對勁。
其中為首的那個材高大、眼神冷厲的男人,似乎有點奇怪……他好像在死死盯著自己看?!
有嗎?
因為天比較暗,廣場周圍的燈也有些昏黃,陸念瑤看得並不是特別清晰。
但作為人的那種首覺卻強烈得可怕!
大著膽子,視線飛快地迎著那目追了過去——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留著寸頭,眼底帶著戾氣。
本就不認識這人啊!
為什麼剛才會產生那種被狼死死盯著看的錯覺?
陸念瑤心裡一陣打鼓。
按理說,這種道上的小流氓,就算在街上調戲婦,那也都是挑那些年輕單的姑娘下手。
像自己這樣一手牽著一個娃,明顯就是己婚己育的家庭婦,小流氓一般是看不上的啊!
難不……是因為自己長得太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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