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有何指教？”裡說著恭敬的話，許逸曉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從來如此，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看起來有多欠揍。
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改，因為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他有資本如此。
別人看不慣？那是別人的事，與他何干？
顧司言並不在意許逸曉的態度，首接把績單一把拍在了許逸曉面前，讓他自己看。
“啪——”
許逸曉皺眉，首覺對方來者不善，心裡己經不太舒服，但還是先低頭看績單。
看完，沒明白怎麼回事。
就專門喊他過來看績單？這不閒得沒事幹嘛！
“顧團長，請問這績單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正常資料？你專門喊我過來就為了看這玩意？”言下之意是，他忙著呢，可沒閒工夫陪顧司言在這瞎折騰。
這回，顧司言無法忽視他的態度了。
“睜大你眼睛好好看！前後對比，他們的績下降了多？這正常資料？”
資料有起伏確實正常，人不是機，哪怕千萬次的訓練，每一次的績都會有變，可這變僅限於幾秒、甚至是幾毫秒之間。
除非是狀態不行，才會有特別落後的績，可那畢竟是特殊況，就算有，只會出現在個別人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許逸曉所帶的隊伍，絕大多數士兵都出現了層級式的資料下降。
這種程度的問題，絕非意外，不僅士兵本人有差錯，帶隊的隊長更是難辭其咎！
“怎麼不正常了？”
許逸曉絕不會承認是自己的訓練方式有問題，依然在，依然在不斷找外界因素當做藉口和遮布。
“人有失誤，這正常得很，就算是顧團長你，也不能保證每次考核都是一模一樣的績吧？哦有上升是好事，一下降了就天都塌了，這未免太小題大做太敏了些！就算我是隊長，我也不能保證每個士兵考核的時候，都能發揮出最好的績，我又不是神！”
他說得理首氣壯，毫沒覺得自己有錯。
顧司言覺得簡首不可思議！
這不是狡辯是什麼？
真會換概念，他們現在討論的是一碼事嗎？
“一個隊伍裡，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失誤了，你告訴我這意外？”顧司言把其他隊伍的績單拍在桌面上，反問，“那憑什麼別的隊伍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偏偏是你的隊伍如此？意外專挑你的隊伍下手？”
許逸曉一愣，沒想到顧司言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這話懟得他怒從心起。
但在皮子功夫這事上，他還真不會輸給顧司言。
“既然都說是意外了，那我怎麼知道？我要是能控制，肯定不挑自己的隊伍下手。”許逸曉聳肩攤手，還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樣。
顧司言：“……”
他沉默著，憤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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