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立刻閉,老老實實聽訓話。
然而,一群士兵正經訓練了半天,發現今天就沒有上級來巡視,難不是許逸曉收錯風,誤會有人來檢查了?
可是第二天,許逸曉照舊對他們嚴格要求,要認真訓練,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劃劃水對付兩下。
這才傳出了許逸曉是真改了的訊息。
“怎麼突然這樣子了?”
雖然有諸多疑,可許逸曉是連長,是他們的領導,領導怎麼要求,甭管樂不樂意,他們也只能老實去做到這些要求。
許逸曉不算是有天賦的軍人,以前也不肯努力,靠著家族庇廕才勉強混到連長的位置,而現在他肯主努力了,這怎麼著都還是要比以前強了不。
部隊這個地方,只要是自己肯努力,再怎麼樣都不會太差,所以許逸曉也勉強過得去。
這天,顧司言在沒有通知的況下,隨意來到訓練場視察大家的況,他來得很蔽,甚至很多人都沒注意到他的突然出現。
比起有通知的視察,這樣臨時的突然襲擊,顯然更能看見大家平時訓練最真實的樣貌。
顧司言看了一圈,發現大家訓練得都比較認真。
視線掃過許逸曉那邊的方向,看見傷勢還未痊癒的許逸曉也在帶著士兵訓練,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再結合上次任務中的表現,顧司言覺得這人還算有救。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以前的許逸曉,確實是完全的關係戶做派,讓顧司言一度想要放棄他,可礙於他的背景,他能做的只有儘量忽略他,或者找上級,把這人調離,不在他手底下了,怎樣怎樣,他也省得心。
可現在,人家確實改變了,又不是殺人放火的大錯,還能不給人機會洗心革面了?
只要許逸曉能擺正心態,做好自己的分事,那麼顧司言也能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下屬來看待,一視同仁。
之後的幾次視察,顧司言也發現許逸曉確實是改了,不是一時興起故意在他面前做樣子。
後來發現顧司言視察時,許逸曉會不自覺的張。
“顧團長好!”許逸曉向上級敬禮問候。
顧司言沒多說什麼,只是衝著他點了點頭,又繼續往前走。
許逸曉:“……”
還好,看來顧司言今天對他沒什麼意見。
他現在是真的想著要好好工作,生怕自己出了什麼事,讓顧司言又有機會寫報告,到時候父親看見報告,又得給自己一頓削。
以前的許逸曉不在乎這些,寫報告告狀又怎麼樣?
只要自己不是犯了什麼原則上不可饒恕的大錯,其餘小錯都無傷大雅,他只要有爸爸和爺爺這兩座靠山在,就永遠不用擔心,所以自然是一切隨心,不當回事了。
而現在,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父母親生的,這一些的庇廕隨時可能說沒就沒,再也不到,他一下就有了危機。
得趁著被掃除家門之前,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即便有一天自己失去了許家的環,那起碼他己經握在手裡的東西,比如職位,總不能因故給他撤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