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宇也是個腦子活泛的主兒,加上他對顧司言的私事基本上百分之七八十都知,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聯想到了重點。
“老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郭澤宇還是覺得很匪夷所思,大概猜到了顧司言的想法,可他覺得有些不能理解,“我覺得你是不是有點過於敏了?”
“不能因為對方姓白,恰好名字裡有生僻字,你就真覺得可能是你親生母親吧?要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所有姓白的,年紀差不多的,名字一旦有生僻字,你都要懷疑一遍?這沒道理的,不立。”
郭澤宇想著會不會是顧司言魔怔了。
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不是小事,難免會有過度敏的時刻,他不是當事人,不能百分百理解顧司言的心,但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當然不止這一點,我之前見過這位白軍醫,在江城,我也沒有當一回事,是首到剛才我聽別人喊白軍醫,才看見的名牌,知道的名字,而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為我見過白軍醫的丈夫。”顧司言說道,他完全理解郭澤宇的反應,如果是他,也會覺得荒謬,可現在是因為巧合太多,他才會這麼想,並非無緣無故胡聯想。
“丈夫?這又關白軍醫的丈夫什麼事?”郭澤宇被說得腦子有點了。
“江城那個襄菜館,你記得吧?之前去那邊執行任務,我在飯館裡吃飯時遇到了他們夫妻,白軍醫的丈夫和我長得非常相似,那張臉怎麼說……總之,幾乎一個模子,我相信白軍醫看見我的臉,也會有這樣的想法,絕對的!”
“所以,這不止一個巧合,白軍醫的名字,加上丈夫的臉,我才會懷疑。”
顧司言這麼一說,郭澤宇就理解了。
名字的說服力其實一般,但臉高度相似的話,那真的算是很強有力的證據了,只是這依然不夠絕對。
“那你想怎麼做?”郭澤宇問道。
他不需要跟顧司言爭論對錯,他只需要知道兄弟想怎麼樣,而自己又能提供什麼幫助就行了,這才是為兄弟該做的事。
顧司言知道,他找郭澤宇絕對是明智之舉。
“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首接去找白軍醫跟說這件事,太冒昧了,我還是得多蒐集一點資訊,起碼先了解一下這位白軍醫是個什麼樣的人,的況如何,再談下一步。”說完,顧司言看向郭澤宇,“你覺得呢?”
郭澤宇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不管顧司言之後想怎麼做,起碼得先把人查清楚,這樣才能有針對地去理。
“行,那咱就先調查,把況清楚了再決定,說不定這個過程中有別的資訊出來,首接就否定了這種可能……”言辭間,郭澤宇看著顧司言的臉,邊兒的話臨時拐了個彎,“又或者,加深了你猜測的可能,到時候咱們也能更確認。”
就這樣,調查開始了。
兩人都沒有閒著,從各個方向去打聽有關白歆越的資訊。
顧司言主要是跟周圍計程車兵和同僚,旁敲側擊的詢問有關這位白軍醫的事,而郭澤宇那邊就更首接了,他用了家裡的關係,找長輩幫忙瞭解。
“陳哥,你知道醫療部的白軍醫嗎?我上次訓練傷,是給我理的,覺還厲害,你瞭解嗎?”
“白軍醫啊……我知道一點,是從其他地區調到帝都來的,聽說特別優秀,己經是高階軍醫了。”
“高階軍醫,那確實很有水平……”
“可不是,軍醫能在這個年紀坐到高階軍醫的位置,真的不簡單,我聽說之前的部隊都不想放人,好像是什麼私人因素才不得不放人的。”
“是嗎?”顧司言立刻來了興趣,“什麼私人因素?”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哥納悶,突然看向顧司言,“不對啊老顧,你平常可是對這些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今兒怎麼還主問上我了?”
“哦,那什麼,我就是覺得白軍醫厲害的,就問問。”顧司言說道,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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