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嗎?
雖然這段時間,許向海再也沒來找過他,沒有更多的表現,但實際上他們己經有想法了?
“我還好,就胳膊上有點傷,其他地方沒事,大機率是一些淤青。”顧司言開口說道,他一首在觀察白歆越,悄無聲息的。
傷是因為跟薛家強在地上扭打上,關節非常容易傷,至於那些淤青——拳腳落在上,不可能沒有一點份量。
但比起別人給他的傷,顯然是他給別人的傷更痛,而且對勝利者來說,這些傷都是勳章。
“淤青也不能忽視不管的,得上藥油,我還是幫你看看——”白歆越在儘量的拖延時間,當然,心疼淤青也不是裝的,那是本能的反應。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線條的傅立軒給打斷了。
“白軍醫是吧?”傅立軒瞅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銘牌,嬉皮笑臉道,“你不用那麼較真兒,老顧他皮糙厚著呢,隨便理一下,那些淤青沒幾天自己就好——”
這回到白歆越打斷他。
誠然,白歆越能看出這兩人跟顧司言關係不一般,畢竟能在這時候陪著他,並且有一種無形的縱容的氛圍,但對來說,確實沒辦法聽見傅立軒說這樣的話。
“請你安靜一點。”白歆越冷聲道。
本就是幹練利落的白軍醫,平常對著這些來醫療部看傷計程車兵,也只是態度溫和,而不是溫。
溫這一面,僅僅是因為這人是顧司言。
所以當剛才還溫細緻的白軍醫,突然一瞬間冷下來時,還真把傅立軒給鎮住了。
“我要給傷患理,麻煩你們二位出去一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白歆越說道,停下手裡的作,眼神冰冷的看著呆若木的傅立軒和滿臉無辜的郭澤宇。
二人:“……”
不是,他們也沒怎麼樣吧,為什麼白軍醫突然表演變臉?
真別說,嚇人的!
傅立軒這個暴脾氣,當即就要問個清楚,而郭澤宇這個人,卻迅速地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瞬間明白了現在的境——也不能怪傅立軒,誰讓顧司言和郭澤宇之間有小秘瞞著他,不告訴他呢!
“立軒,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白軍醫。”郭澤宇上前,把即將暴起的傅立軒給摁住,拉著他往診室外面走,離開前還跟顧司言換了一個眼神。
顧司言衝著他微微點頭,兩人心照不宣。
白歆越的反常,顧司言也都看在眼裡,他很好奇,白歆越把人趕出去之後,真的就只是給他理傷勢嗎?
還是,會有別的可能?
“郭澤宇,你攔著我幹什麼,雖然是高階軍醫也不能隨便兇人啊,我怎麼了,我說什麼了就兇我?”傅立軒還在嚷嚷。
“行了,你消停點吧……”郭澤宇無奈道。
“你胳膊肘往外拐,郭澤宇,你不是人,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話,我怎麼了啊?”傅立軒委屈得快碎了。
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他的兄弟都會站在他這邊,無條件支援他,哪怕有時候是他做得不對,都會給他撐腰、託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