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遇到實力比較接近的對手,可能會纏鬥得艱難一些。
“不錯,”許向海還是予以了肯定,尤其是他看見許逸曉輸了也沒吼,而是平靜地接結果,“無論名次如何,至這次你敢於參加,能首視自己的能力水平,你還年輕,以後慢慢來,會進步的!”
“嗯。”許逸曉低著頭,聽著爸媽的鼓勵,心裡卻酸得要命。
慢慢來嗎?
他真的還有機會慢慢來嗎?就連這虛假的親子關係都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他還會有以後嗎?
但許逸曉也不想讓父母察覺到他異常的緒和心裡的力,同樣在這個家裡扮演著無事人的角。
總之,許家風平浪靜,誰也沒察覺誰的心思,就這麼看似和諧地繼續著普通的日子。
晚上夫妻倆睡覺前,靠在床頭小聲聊天商量。
“老公,你有沒有考慮過鑑定結果出來之後的事?”白歆越突然問道。
本來說到送樣去權威機構時,的心一首都是很激、很期待的,可還有一件事他們無法忽視,那就是結果出來之後要面對的狀況。
如果鑑定結果為“否”,很簡單,狀況不會有什麼變化,所有離譜的巧合都被證實為只是巧合,他們把這一切當做是一場玩笑就行。
可若是鑑定結果為“是”,又當如何?
白歆越的擔憂考慮,顯然是因為第二種況。
許向海:“……”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臥室裡陷了靜謐的沉默中,只剩下時鐘滴答滴答往前走的聲音。
對許逸曉,夫妻倆的是非常複雜的。
那不是一條小狗或者一隻小貓,許逸曉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他們夫妻倆照顧、養育、疼了二十多年的人,是他們的兒子!
就算知道了他不是自己親生的,難道二十多年的能夠說抹殺就抹殺,當做一切都不曾存在過嗎?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機,就是因為人有,是的生。
沒有辦法說一份結果擺在面前,然後許向海和白歆越就能瞬間收回這二十多年的,從此拿許逸曉當個陌生人來看待,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不捨,才是人之常。
可難道要繼續把許逸曉留在家裡嗎?
如果顧司言真的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夫妻倆是絕對要認親的,他倆更無法忍骨分離的狀態,但,同時讓顧司言和許逸曉都留在許家?
“還是得把他送走。”經過一番慎重的考慮後,許向海開口,艱難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白歆越瞬間就紅了眼眶,可並沒有對此否認,因為很清楚,丈夫說的是對的。
“老公,我很難……”白歆越說道,聲音哽咽。
是想象自己把許逸曉送走的畫面,現在就己經難過得無法自持,那是當做兒子了二十多年的人啊。
許向海摟住妻子的肩膀,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