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宇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見過的世面更多,對這種領導佈的場面適應良好,甚至還能空安傅立軒兩句。
“待會兒問到你了再開口,別跟平時似的,瞎展示你那張,懂嗎?”郭澤宇叮囑道。
“老郭,我全聽你的!”傅立軒頓時決定抱郭澤宇的大,千萬不能出醜。
而許司言跟著許向海和白歆越,周旋在各種大佬之間,打招呼、問候、閒聊,忙得本停不下來,更別提照顧他的好朋友們了。
但確實都是關係非常親近的朋友,即便看許司言忙,也沒覺得被冷落,反而真心為他到高興。
畢竟以前在顧家的時候,許司言的日子那真是爹不疼娘不,他們看了都覺得糟心。
可現在,許白兩家對許司言的重視,是顯而易見的。
許司言終於得到了他在家庭上想要的溫暖,大家都祝福他。
說是簡單吃頓飯,因為大人們的到來,這頓飯也變得不再那麼簡單,一晚上下來,把許司言累得夠嗆。
主要是心累。
他以前在部隊裡,儘管也到領導們的重視,但都是工作上的來往,今天則是更生活化的往來,許司言每說一句話,都得在心裡斟酌一下,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有什麼影響,而是怕影響了父母,尤其是許家和白家。
首到最後,才有機會去跟自己的朋友們說說話。
“可以啊許司言,我看你現在這派頭也行的,以後咱們仨就不只是郭爺了,還有您這位許爺!”傅立軒一離開領導佈的環境,那張又開始不負眾的搞缺德,瞎調侃起來了。
“貧,什麼爺?”許司言喝了點酒,臉上紅紅的,腦子有點暈乎乎,但還不至於醉了。
“你別聽他的,”郭澤宇一掌甩傅立軒後腦勺上,又正問他,“怎麼樣,沒醉吧?”
許司言搖搖頭,他以前也跟兄弟們一起喝過酒,酒量說不上多好,但也不至於太差,主要還是今天這場合裡,心裡力不小。
“不過立軒也沒說錯,瞧你爸媽對你重視的程度,也當得起這聲爺了。”郭澤宇說道。
許白兩家本來就正當勢,夫妻倆以前對許逸曉就很寵,現在找回真兒子了,對兒子的加上對當年憾的彌補愧疚之心,恐怕對許司言的關只會更“誇張”。
“不說這些了,你們今天吃好了沒?”許司言問道,跟大傢伙寒暄家常起來。
首到忙完一切,回到家,暈乎乎的許司言倒在椅子上,閉著眼,這才終於能休息一會兒。
許司言?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顧司言,而是許司言了。
他的父母不是那對不把他當人的罪犯,而是許向海和白歆越,是會把他放在心上,珍視他的,正常的父母。
腦子裡還旋轉著今晚酒席上的各種畫面、對話,那一聲聲許司言……
對這個名字,他多還有些不習慣,但他會去適應。
從前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許司言怔怔出神。
照片上的人,正是陸念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