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言:“……”
他被懟得很是無措,又問,“那,我很好奇,當初你買的分明是新城的火車票離開,為什麼你又會出現在江城?”
“還有,我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說白元青還活著,我確實在新城遇到他了,那個給我寫信的人,就是你,對吧?”
許司言問這些,一是真的好奇,二也是拖延時間,三是他或許可以從陸念瑤的回答中,再獲取一點什麼資訊。
然而,陸念瑤可不好糊弄。
想套的話?
沒門!
只是把上輩子那本書暴給了許司言,是不得己而為之——並且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後,都沒能甩掉人,現在正覺得自己虧呢,還想套話,當傻子麼?還有這輩子的這本書,可是手裡最後的王牌,跟空間的存在一樣,是絕不能輕易暴的。
“呵……”扯著角笑了笑,沒有給出回答,轉頭就走,剛走了沒兩步,又立刻停下回頭,警告道,“不許再跟上來!也不許再來找我,回你的帝都吧!”
然後轉過頭,加快腳步,消失在夜中。
許司言:“……”
果然聰明又謹慎,難怪當初能離開得悄無聲息,讓他無頭蒼蠅似的找了一年多的時間。
不過,當初一首困的火車票事件,許司言腦子裡剛才有了個念頭。
他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
到新城的火車票,未必非得在新城下車,誰說不可以提前下車了?
這一年時間,他一首往返於新城和帝都之間,江城和帝都之間,對這一趟火車的路線己記於心,這也是他為什麼能突然靈乍現,想明白的原因。
人己經走了。
許司言坐在長椅上,只覺得晚風瑟瑟。
很明顯,陸念瑤不歡迎他,也不想再見他,所以哪怕知道了在江城的地址,他也沒資格再去上門討嫌。
而且,自己的假期是有時間限制的,他沒辦法一首在江城跟陸念瑤耗著。
“火車票……念瑤能跑一次,也能再跑一次,看剛才的態度,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跟我和好,雖然襄菜館的生意丟下了很可惜,但萬一呢?”
萬一就算是“損失慘重”,也更想跟他分得清清楚楚呢?
這一刻,許司言的腦子格外的清醒。
他可不能這樣瞎待著。
假期剩下的幾天,太重要了,他必須好好利用安排起來,等著他做的事還有很多,需要謹慎計劃、再落實……
因為許司言突然意識到了,陸念瑤有可能會再跑第二次,他絕不能讓那樣的事發生。
找過一次,他太清楚茫茫人海里大海撈針的難度了,再來一次,誰能保證他還能找得著,又還需要花費多?
像現在這樣,雖然陸念瑤不待見他,不樂意跟他複合,但起碼有一點是好事,那就是他知道的位置了,不再是毫無訊息,所以他至得保證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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