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親生父母也知道我們的事了,他們對你很好奇,我媽還說肯定是我以前欺負了你,所以你才不願意回來,我都不好意思說話,看了那本書之後,我才知道過去的自己究竟有多混蛋。】
【念瑤,你要好好的,在我去見你之前,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許司言七八糟地寫了很多,他知道陸念瑤可能本沒興趣看,但還是像彙報一樣,把自己的生活各種瑣事都彙報了一遍,反覆叮囑陸念瑤要照顧好自己,這儼然就是一封家書。
半個月之前的他,從未幻想過自己還有機會給陸念瑤寫一封家書。
這種覺,很幸福。
寫好後,許司言迫不及待地就把信給寄了出去,甚至還期待著陸念瑤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能打電話來罵他……
那樣,至他還能再一次聽見的聲音。
就算是罵他,他依然甘之如飴。
沒兩天,信就到了陸念瑤手裡,跟做賊似的,還得防著陸晉曄和白惠芬,誰知道許司言會不會在信裡寫一些不能讓爸媽知道的事兒?
揣著信,陸念瑤小心翼翼地回到臥室。
這才拆開看了起來。
好半晌,陸念瑤漲得臉都通紅了,著信紙的手不止的發抖,這都什麼東西啊!
“許司言該不會是被我罵得給刺激狠了,失心瘋了嗎?”
難道中途有人對那封信做了手腳?
不是罵人的信嗎?
怎麼許司言的回信這麼,這麼……陸念瑤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尤其是看見那句“豬頭老公”時,的臉跟燒起來了一樣燙,像是被人趕到了大馬路中間,自己被得,然後暴在過曝的車燈中,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恥。
“噁心,噁心!”實在不了,把信紙狠狠扔在床上,還拍了拍被子,好像在揍許司言。
這人簡首沒沒臊,這什麼回信啊,覺好像把許司言給罵爽了似的。
是寫信去罵人的,是想許司言臉上火辣辣的疼,結果倒是被他這一封跟打罵俏似的家書般的玩意,弄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臊!
“果然,要比臉皮厚,要比無恥,我還是比他差著不道行!”陸念瑤咬牙切齒道。
回信?
再寫一封,再罵一遍?
不,陸念瑤搖搖頭,真懷疑自己給許司言罵爽了,那要是再寫一封信,不就獎勵他了嗎?想得!
“什麼人吶……”都快嫌棄死了。
陸念瑤趕把這封信收好,絕對不能讓爸媽發現,然後抱著陸輕舟和陸明珠哄他們玩兒。
“乖寶寶,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親爹的德行,嘖……太壞了,太沒臉沒皮了,你們可要聽媽媽的,千萬別跟你們親爹學啊,咱可不能當沒皮沒臉的小孩兒……”
“我那是在罵他,讓他反省一下自己都幹了什麼好事,他這是在幹什麼?還彙報上了,誰對他一天天干了什麼好奇了,才懶得管他呢!”
“還豬頭老公,呸,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不對,是怎麼好意思寫得出來?真不害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