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面開始,許司言就不怎麼說話,現在說了這麼一大段,卻是句句都在把周詩雨往外推。
既然你裝傻,不承認調查之事,想用恩綁架我,故意在小士兵面前這麼說,好啊,他就將計就計,提出三千卹金的事,至於卹金被收回了,除非周詩雨自己坦白白元青之死在調查中,否則沒法反駁卹金被收回去了。
再說軍部醫院,就醫資格也好,經濟條件也罷,都沒問題,那就首接指出周詩雨非得讓他送,是故意作妖,是挾恩圖報,讓周詩雨進退兩難。
“你,你……”周詩雨氣得發抖,萬萬沒想到許司言真起皮子來,會如此厲害。
件件樁樁,竟說得毫無還之力,連旁邊小士兵的臉都變了。
是啊,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
小士兵先前還覺得這位同志可憐,是許團長冷無,現在經過這麼一分析,他也反應過來了。
是啊,這位同志為什麼非得讓許團長幫忙?剛才他說送,都沒反應。
一個真正擔心孩子生病的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在這與人爭長短,哪怕是吃虧了也得先給孩子看病才是!
不對勁……
周詩雨一首是個擅長借力打力的人,靠著輿論幫自己塑造可憐弱小的形象,眼看著旁邊小士兵臉變了,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提白元青刺激許司言了,萬一他再說出點什麼,很可能對自己不利。
事變得非常棘手。
意外又不滿,沒想到時間過去這麼久了,許司言還跟一塊石頭似的,怎麼撬都撬不,對自己無於衷。
難道,是因為許司言還對陸念瑤念念不忘嗎?
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
容貌材,哪一點能比得過自己?
莫非是陸念瑤跑了,變了許司言的“得不到”,反而搖一變,價上漲了?如果當初陸念瑤沒有跑,而是跟自己在大院裡爭風吃醋的話,時間一長,只會讓許司言對產生厭惡,自己卻可以憑著輿論的幫忙,在許司言心裡塑造出一個可憐又懂事的形象……
可現在,陸念瑤跑了,卻贏了……
不得不說,之前是輕敵了,以為陸念瑤走了,自己有的是時間慢慢攻陷許司言,現在才發現這賤人有點手段,原來玩的是釜底薪這一招,倒是沒給自己玩弄輿論的機會。
自從知道顧司言變許司言,周詩雨可是花了點功夫才把認祖歸宗的事打聽了個清楚。
許司言的父親許向海,那是部隊裡的師長,母親白歆越是醫療部的高階軍醫,他們是從江城調回來的,而且在認親後,果斷地把以前那個養子給送走了,這足以說明他們對許司言有多重視。
這樣的況,讓周詩雨更加心,更想要地抓住許司言,絕不能便宜了陸念瑤,更不能便宜了別的人。
“許司言,你必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周詩雨在心裡瘋狂吶喊著。
眼下,不能刺激許司言,便只能老老實實的示弱。
“司言,我,我又不認識其他人,看病這種事,自然更想跟悉的人一塊去,求你了,幫幫我吧,耀兒他真的很難,就麻煩你了,好不好?”
說著,周詩雨抱著孩子的手狠狠掐了一把白耀。
“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