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包括他許司言在,都休想讓和的孩子分開!
“就算你許司言鐵了心要把輕舟和明珠搶走,大不了我跟你死磕到底!”陸念瑤暗暗咬牙。
早就想好了退路。
如果許司言真的找上門來搶,就一口咬死自己從來沒生過孩子!
只要況不對,大可以首接把陸輕舟和陸明珠藏進的隨空間裡!
空間,就是這輩子重活一遭最大的底牌,是保護孩子的絕對保障和底氣!
只要找不到孩子,完全可以把臉皮一抹,首接耍無賴。
在這八十年代,不講究什麼DNA鑑定,只要死不承認,連孩子的人影都找不著,就算許司言急紅了眼,想採取什麼強的強制措施,那也是乾瞪眼、無計可施!
“總不至於……許司言為了我出孩子,去法院告我吧?”陸念瑤著角,自言自語著分析,“他好歹是個現役軍,應該沒那麼喪心病狂、不顧影響吧……不過,就算他真去告了我又怎麼樣?找不到孩子,我又死不承認,法院也沒法判,誰能把我和孩子們分開?”
想明白這一層,陸念瑤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踏實了不。
再退一步想,據那本“現實小說”裡描述的心理活,許司言現在的腦子裡,完全是愧疚和自我厭棄佔據了上風。
以陸念瑤上輩子對他的瞭解,這個男人雖然固執霸道,但在覺得對不起的況下,應該不至於一上來就要把事做得那麼絕,非要走到魚死網破的那一步。
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必須得提前防備著。
哪怕許司言真的發了瘋要來的,也有辦法應對就是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走沒走……”陸念瑤長舒了一口氣,目看向窗外喃喃道。
心裡默默祈禱著,希許司言在招待所裡熬過一晚上,冷靜下來之後,能知難而退,趕買張綠皮火車的票,先回他的帝都部隊去。
畢竟現在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去面對許司言。要是他找上門來,紅著眼眶問東問西,該怎麼回答?天對著他撒謊掩蓋也是件極度煩心的事,多累啊!
*
然而,有些事,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再次的見面,比陸念瑤想象中來得要早得多!老天爺顯然沒有聽見的祈禱。
清晨的江城,薄霧還未完全散去。
在國營招待所裡枯坐、冷靜、糾結了整整一夜的許司言,雙眼佈滿,下上也冒出了一圈青黑的胡茬,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並沒有如陸念瑤所願,做出灰溜溜離開的決定。
他猛地站起,去水房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眼底藏著痛楚的男人,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且堅定。
他選擇了面對!
無論是上一世那個被道德綁架、辜負妻兒的混蛋顧司言,還是現在這個滿心悔恨的許司言,都是他!這就是他的命,是他必須揹負的債!
既然是自己曾經犯下的錯導致了今天的妻離子散,既然他在看到那兩個孩子、看到陸念瑤的那一刻,就明確了自己此生絕對不願意跟分開、死都不願意放手,那麼,逃避回帝都,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早晚都要面對這殘酷的現實,早一天被罵、被打,和遲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