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念瑤,上輩子加這輩子,整整親歷了兩次!
哪怕這一世覺醒了隨空間,有靈泉水滋養,不像上輩子生兒子時那樣九死一生、熬得油盡燈枯,但一次生下雙胞胎,那肚子大得連路都走不穩,生產時的痛楚,哪裡是皮子就能輕鬆落地的?!
許司言這幾句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陸念瑤心裡最委屈、最的地方。
眼眶不控制地一熱,鼻尖瞬間泛起了酸意。
沒出息地在心裡承認,聽到他這番道歉,自己確實有點想哭。
可是下一秒,陸念瑤腦子裡的警鈴大作!
不對勁!
許司言這廝以前就是個三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冷麵閻王,這輩子到底是上哪兒進修去了?!
怎麼變得這麼能說會道?
他說這番話,絕對是故意的!
就是想用這些糖炮彈,讓心,好把過去那些爛賬一筆勾銷,讓乖乖跟他回去!
才不要上當!
上輩子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
“別在這兒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陸念瑤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許司言堅的膛。
吸了吸發酸的鼻子,像只豎起渾尖刺的小刺蝟,倔強地揚起下,冷冰冰地懟了回去:“別以為你現在站在這裡說幾句話,抹兩滴眼淚,過去的事就能當沒發生過!”
絕不會承認,在剛才那一瞬間,的心真的為他了一下。
陸念瑤可是死過一次、被周詩雨那個綠茶婊和白耀那個小畜生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這輩子要是再因為幾句甜言語就輕易上當,那就真該把腦子挖出去捐了!
“我知道!”
陸念瑤那句帶刺的話還沒說完,許司言猛地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微微發的手,首接打斷了的話。
男人的掌心滾燙糙,帶著常年槍留下的老繭,燙得陸念瑤下意識就想往回。
可許司言哪裡肯放?
他握得那樣,卻又極其小心地控制著力道,生怕弄疼了。
他太懂此刻豎起渾尖刺的防備與糾結了!
“念瑤,我全都知道!”許司言目灼灼地盯著,眼底是化不開的濃烈愧疚,“我今天站在這裡,絕對不是來你的!我說剛才那些話,也不是故意想要哄騙你、讓你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音沉得發啞:“你懷胎十月、獨自生下雙胞胎拉扯大,這中間吃了多苦、了多罪,我哪怕用盡這世上所有的詞去說對不起,也不及你苦的萬分之一!我許司言還沒天真到、也沒無恥到,覺得憑著上下皮子一,掉兩滴眼淚,就能把過去那些爛賬全都一筆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