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理解這個突然的提議,但他天然地相信陸念瑤絕對不會害自己的親兒子。
鞋子和子都指向腳,許司言腦子裡“嗡”地一聲,第一反應就是:“他的腳有問題嗎?”
要麼是兒子的腳了傷,要麼……難道是先天畸形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許司言當場被嚇得不輕。畢竟倆寶寶看起來特別健康可,白白胖胖的,他沒想過他們可能會有什麼健康方面的疾,瞬間連呼吸都提了起來,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趕放下撥浪鼓,大手立刻過去,給陸輕舟鞋子子。
那作既迅速又小心翼翼,活像是在排雷,又像是在檢查什麼至關重要的證。
他仔仔細細地翻著兒子那白的小腳丫看,沒有傷口,也沒有多長一腳趾頭。
就在他即將鬆一口氣的時候,視線一掃,猛地看見了小傢伙腳底板上的那個紅胎記!
“這——”
許司言瞳孔驟然,渾的彷彿在這一刻沸騰著衝向了天靈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向陸念瑤。
是他想的那樣嗎?!
畢竟,他雖然覺醒了記憶,看過書,知道前世發生的那些慘烈往事,但真正經歷過那種切之痛的人是上輩子的顧司言和陸念瑤,不是現在的他!
很多細節他能對上,卻從未親歷。
難道說……
迎著他那劇烈震的目,陸念瑤紅著眼眶,重重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對,你沒猜錯。”陸念瑤的聲音帶上了一哽咽,卻猶如一記重錘,一錘定音,“輕舟就是上輩子的輕舟,是我們曾經那個……慘死的兒子。
連腳底這個胎記,都一模一樣!”
轟——!
許司言只覺得腦海裡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握著兒子小腳的大手不控制地狠狠抖了一下。
他眼眶瞬間猩紅,深深地看著陸念瑤,又猛地低下頭,死死地看向一臉懵懂、還衝著他傻樂的陸輕舟。
上輩子那個輕舟……那個被白耀害死在戰場上的輕舟!
“真,真的嗎?”許司言的聲音嘶啞得不樣子,堂堂一個流不流淚的鋼鐵漢,此刻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生怕驚碎了這場夢,“怎麼可能……還能這樣?!”
這對他來說簡首太離譜了!
陸念瑤可以帶著空間重生,就己經是個奇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