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輕響,大門重重合上。
徹底隔絕了那男人高大的影后,陸念瑤就像是被瞬間乾了力氣一樣,順勢綿綿地靠在冷的門板上。
一低頭,就看見腳邊那兩個不到一歲的小糰子,正趴在門框邊上,眼地盯著己經關的大門,小微微癟著,一副魂兒都被那狗男人勾走的沒出息樣!
看著這一幕,陸念瑤的心裡就像是突然被貓爪子給狠狠撓了一下。
不覺得多疼,卻泛起一陣陣酸酸漲漲的難勁兒,堵得心口發慌。
又不是瞎子!
今天在旁邊冷眼看了一整天,倆小傢伙對許司言的喜歡,那是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
許司言明明是個常年槍、冷糙的大老爺們,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跟這麼小的孩子相,可他偏偏就耐心得出奇。
他不僅極有孩子緣,更是毫無保留地把兩個小傢伙照顧得妥妥帖帖,把他們陪得那麼高興……這是和父母拼盡全力,也無法替代的、屬於父親的獨特力量。
可是,這算怎麼回事呢?!
陸念瑤咬著發白的下,心再次陷了瘋狂的糾結。
今天心了,沒有殘忍地拒絕許司言見孩子的要求。
可俗話說得好,有了這開頭的第一次,順理章地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無數次!
然後呢?
長此以往地拉扯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跟許司言斷得乾乾淨淨?!
不!
只要有陸輕舟和陸明珠這兩個活生生的人兒存在,他們倆的緣結合既事實,是不是就意味著這輩子永遠都沒辦法跟許司言徹底撇清關係了?!
哪怕是真去扯了離婚證又如何?
許司言就算不跟打司搶走孩子,也完全可以藉著“看孩子”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像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在往後的人生裡,魂不散!
“這到底算什麼……”陸念瑤閉上眼睛,角扯出一抹極度無奈的苦笑。
其實,早該想到的啊。
從上輩子絕慘死,到這輩子重生回來,而拼命努力懷孕時,就該料到終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死局!
陸念瑤抬起手,用力了突突首跳的眉心,只覺得腦袋痛得彷彿要炸開。
“我是不是應該做得更狠一些?”在空的客廳裡,輕聲問自己。
是!生生掐斷緣,讓孩子從小缺失父,這的確是非常非常自私的做法!
但那又怎樣?
發誓會用自己全部的心和雙倍的,去填滿兩個孩子長的每分每秒!
絕對不會讓的心肝寶貝因為不完整的家庭,而在長和格上出現任何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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