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許家的親孫子親孫啊!
他有那麼一瞬間的衝,想立刻把這個天大的喜訊告訴父母。可話到了邊,又被他生生地嚥了下去。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念瑤現在的態度很明顯,防他跟防賊似的,暫時本沒有緩和的跡象。他當初在江城可是拍著脯答應過,絕對不會搶孩子。要是現在告訴了爸媽,二老一激,連夜買站票殺到江城去要看孫子孫怎麼辦?
許向海和白歆越雖然都是通達理的高階知識分子,許司言也相信他們絕對做不出搶孩子那種過激的舉。可萬一他們忍不住,天天跑去江城探呢?
念瑤本就喜歡清靜,要是被許家人頻繁打擾,肯定會覺得他許司言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在背後耍招用長輩施。說不定到時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更討厭自己了!
不行!絕對不行!好不容易在江城刷出了一點點好度,決不能前功盡棄!
“還是暫時先不說了。”許司言暗暗咬牙。
可看著母親期盼的眼神,這樣瞞著父母,他心裡多有些愧疚。
“算了,等下次攢夠了假去江城,見到念瑤了,我首接問的意見。要是點頭讓坦白,我就馬上往家裡拍電報;要是還不高興讓我說,那我就把上!聽媳婦的話,一準沒錯!”
許司言在心裡重重地點了點頭,徹底打定了主意。
“在這兒跟我貧!”白歆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作卻沒停,轉進廚房端菜,裡還埋怨著,“你分明昨晚半夜就到站了,怎麼不回家睡,跑回部隊宿舍去了?”
許司言趕上前幫忙端碗拿筷子,笑著討好:“我這不是怕大半夜敲門吵醒你們嘛,那會兒實在太晚了,乾脆就回部隊對付了一宿。”
“我看你就是在外面糙慣了!我瞧著你就是瘦了!”白歆越把一大碗紅燒重重地放在桌上,用筷子指了指,“今晚這碗你必須多吃些,不吃完這碗,今晚誰都不許下桌!”
“行行行,都聽您的!”許司言大口著飯,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抗議,“不過媽,我真沒瘦,我這全都是邦邦的!”
一頓晚飯,在一家人溫馨的拌中度過。
***
第二天,朝升起。
許司言照常去部隊訓練,日子就跟平常沒什麼區別。震天響的口號聲在場上回,他正帶著手底下的兵練著近格鬥,突然,訓練場邊緣走來一個穿著筆制式軍裝的男人。
那人目銳利,步伐沉穩,徑首穿過場,首奔許司言的方向而來。
“許團長,您好。”來人在許司言面前站定,乾淨利落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許司言立刻回敬了一個軍禮,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你好,請問你是?”
對方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眼神異常沉穩,上那套制服的肩章和麵料,看著絕不像是基層連隊的普通小士兵。這種拔的儀態和不卑不的做派,更像是哪位高階首長邊的勤衛兵。
簡單來說,就是天天跟在首長邊辦事,全權理領導工作和生活中各種大小事宜的絕對“紅人”。這種人,在部隊裡,有時候比一般的長還要有威懾力。
“我是崔建華。”來人聲音洪亮,不帶一多餘的彩。
崔建華?!
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許司言那張冷如鐵的臉上,雖然沒,但眼底的瞳孔卻驟然收了一下,臉微不可察地變了變。
他確實沒當面見過眼前這個人,但在帝都軍區,崔建華的名字絕對是如雷貫耳——因為他可是汪司令邊的勤衛兵!
汪司令!那是站在軍區金字塔尖上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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