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兒一聽,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畢竟他們本不知道許逸曉以前在世上過的那些歪心思,只當是真假互換後,許家理所當然地把養子送回來了而己。
“行,那等他回來,咱們就找他聊聊。”
沒過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推開,許逸曉甩著手上的水珠走了進來,剛拉開椅子坐下,就發現屋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幾個哥們兒互相使了個眼,平頭青年清了清嗓子,湊上前,把帝都那邊的事兒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什麼?!”
聽完朋友的話,許逸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作太大,首接把後的椅子帶翻在地,“哐當”一聲巨響!
他一臉見鬼的震驚表,死死瞪著眼前的平頭青年,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病:“你……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死了?!誰?!”
“許司言啊!就是許叔叔認回去的那個親兒子!”平頭青年被他這副吃人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這事兒是我爸親口告訴我的,他上個月都去帝都參加完葬禮回來了,絕對錯不了!這種掉腦袋的晦氣事,沒有十足的準信,我敢在背後隨便嚼舌嗎?”
許逸曉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聲音瞬間遠去。
他像是被人乾了渾的力氣,子晃了晃,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旁邊的空椅子上。
死了……許司言竟然死了?!
他曾經發了瘋一樣想要贏過的人,他曾經因為嫉妒而暗中較勁的男人,那個奪走了他一切環卻讓他連嫉妒都顯得像個跳樑小醜的真爺……再也不會給他任何贏過對方的機會,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死了?!
許逸曉只覺得這世界荒誕得可笑。
他眉頭死死地皺了一個川字,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當初在帝都部隊裡,跟許司言僅有的那幾次接。
那些畫面鮮活得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那個男人穿著拔的軍裝,眼神冷厲如刀。
連當時他跟許司言對嗆時、那種幾乎能凝固空氣的劍拔弩張,此刻彷彿都還有著餘溫……
不,不對。
許逸曉苦地扯了扯角。
那不過是他單方面覺得劍拔弩張罷了。
畢竟以許司言那種只認軍人鐵和實力的格,就沒把他這個靠著家裡背景混日子的“假爺”放在眼裡過!
許司言的眼睛裡只有任務和國家,看都不會多看一個不合格計程車兵一眼,又怎麼會覺得他有資格跟他嗆聲?
可就是那樣一座不管他怎麼仰都翻不過去的大山,怎麼可能會被一次任務要了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逸曉?逸曉!”平頭青年看著許逸曉慘白如紙的臉,忍不住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想什麼呢?魂都飛了,怎麼還發呆上了?”
“嗯?”許逸曉猛地回過神來,用力甩了甩頭,強行把腦子裡那些極迫的畫面收攏起來。
他嚥了一口唾沫,依然覺得這事實在是來得太過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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