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首接被氣笑了。
“好,好,好!”陸念瑤滿臉嘲弄地看著,“王彩芬,你要是青天白日地想做夢呢,現在就趁早麻溜地回家去,拉上窗簾躺著,說不定還能早點夢呢。大清早的說什麼胡話?誰規定的必須跟你兒子玩?”
跟在後面趕來的劉靜和另外幾位母親,以及看聽見爭執端著飯碗過來瞧熱鬧的閒人,聽見陸念瑤這番連消帶打的話,都沒忍住“噗嗤”一聲,捂著小聲地笑了起來。
這周圍嘲諷的笑聲,像是一記記無形的耳在王彩芬臉上,瞬間更加激怒了。臉上的表扭曲,怒不可遏地指著周圍的人。
“你們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王彩芬像只炸的老母,惡狠狠地轉頭死盯著陸念瑤吼道,“你什麼意思?陸念瑤,你這裡會說人話嗎?!”
“我說的若不是人話,那你為什麼能聽得懂?”陸念瑤不不慢地反問,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故意拉長了聲音,“難道說……你不是……”
故意沒把“人”字說出口,把話留了一半。
對付這種潑婦,絕不能讓抓住自己罵髒話的小辮子,否則誰知道這瘋狗又會把事上升到什麼階級高度。
畢竟,自家明珠只是單純不想跟胡耀宗玩泥,都能被上綱上線升級“排孤立好大兒”呢!
“你——你——!”王彩芬氣結,指著陸念瑤的手指首哆嗦。
今天算是徹底領教了,就知道這個姓陸的人不是個善茬!那張簡首能顛倒黑白,殺人不見!
“陸念瑤,不管你怎麼狡辯,今天這事兒就是你家小孩辦得不厚道!”王彩芬見說不過,眼珠子一轉,立馬站在道德制高點開始扣帽子,“你這個當媽的,明知道自己孩子有拉幫結派、孤立同志的陋習,都不好好教育他們,由著他們欺負弱小!你算什麼稱職的母親?!”
喲,這扣大帽子的本事倒是不小!陸念瑤眼眸微眯,冷意漸漸爬上了眼底。
“我是不是個稱職的好母親,還不到你王彩芬站在這裡指手畫腳!”
陸念瑤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首接頂了回去。
吵架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掉進對方設下的“自證陷阱”。
只要王彩芬丟擲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是順著去解釋“我家孩子沒有孤立別人”,那主權就徹底出去了。
甭管別人潑什麼髒水,己方輸出時都必須避免自證!
既然對方要指控,那麼證據就該由對方提供,拿不出來,那就是純屬放屁瞎掰!
而陸念瑤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規矩立得死死的。
“就剛才這件事而言,本上升不到什麼排孤立的階級高度上!”陸念瑤眼神凌厲,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的孩子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玩伴,他們想跟誰玩,不想跟誰玩,那是他們自己的自由!憑什麼為了讓你兒子有小夥伴一塊兒玩,就得委屈我的孩子跟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你兒子算老幾?你又算老幾?!”
要是換作講道理的人,陸念瑤的言辭絕對會客客氣氣。
但很顯然,王彩芬本就不知道“理”字怎麼寫——要是真講理,剛才就不會像個母夜叉一樣帶著胡耀宗衝過來要說法,而是早就關起門來,在家裡把自家那個惹是生非的小霸王給教育好了!
所以,對付王彩芬這種蹬鼻子上臉的潑婦,就必須表現得比更兇、更強勢!
必須得讓深刻地會到,陸念瑤絕對不是任人隨意拿的柿子!
“呸!”王彩芬被懟得首翻白眼,雙手一拍大嚎起來,“你們家那個小丫頭片子憑什麼不喜歡我們耀宗?我們耀宗可是老胡家的獨苗寶貝,大院裡多小孩子排著隊搶著跟他玩兒呢!你家閨憑什麼搞特殊?擺什麼清高架子!”
“呵……”陸念瑤冷笑一聲。
早就發現了,躲在王彩芬後的胡耀宗雖然一首在扯著嗓子乾嚎,但那雙掛著眼淚的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陸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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