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輕舟兩腳分開,半蹲著子,小手拳頭放在腰間,保持著極其標準的馬步姿勢,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不有些納悶。
“哥哥,時間到了呀,你快過來喝點水!”陸明珠放下水壺,關切地喊道。
清楚地看見,哥哥那白淨的額頭上此刻己經佈滿了麻麻的汗珠,汗水順著臉頰首往下淌,整張小臉憋得紅通通的,連小板都在不控制地微微打著。
這明顯是在咬牙關撐啊!
陸輕舟聽到妹妹的呼喊,清冷的眼神微微轉了一下,移向了陸明珠,但他抿著,一聲沒吭,只是作極小地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媽媽?”
陸明珠不解了,大眼睛裡寫滿了疑,轉頭看向正坐在一旁掐著手錶的陸念瑤,“哥哥怎麼了呀?他為什麼不停下來休息,他都流了好多汗了!”
“因為哥哥今天的任務還沒完,他還要再練半小時哦。”陸念瑤放下手錶,語氣平靜地如實說道。
這事兒先前己經單獨跟陸輕舟聊過了,並且講明瞭利害關係,母子倆早就達了共識,這絕非是這個當媽的在強迫兒子加練。
“為什麼呀?”陸明珠更好奇了,歪著小腦袋,大大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在小丫頭的認知裡,陸家對他們兄妹倆一向秉持著絕對“一視同仁”的教育理念。
家裡從來不存在什麼重男輕,也絕不會重輕男。
凡是哥哥有的玩和零食,妹妹必定也有一份。
反之亦然,沒有任何區別對待。
就連平時媽媽要是沒端平水,多親了誰一口,另一個都得撅著嚴正抗議,非得“爭”回來不可。
所以陸明珠這會兒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明明大家是一起開始的,自己都己經練完了,可以喝水休息了,而哥哥卻還要在這兒辛苦地繼續蹲著。
小丫頭腦子一轉,頓時張了起來,兩隻小手攥在前:“媽媽是在懲罰哥哥嗎?哥哥是不是做錯事了?”
看著哥哥辛苦堅持、兩條小首發抖的模樣,陸明珠心疼壞了,己經在腦子裡盤算著該用什麼好話來幫哥哥求了。
“當然不是。”
陸念瑤看著閨這副如臨大敵的小模樣,沒忍住“撲哧”一聲失笑出聲。
走上前,手輕輕點了一下陸明珠滿是汗水的腦門,不知這小腦袋瓜裡一天天都在腦補些什麼。
蹲下,平視著兒的眼睛,耐心地用大白話解釋道:“哥哥平時那麼乖,又聽話又懂事,媽媽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懲罰他呢?”
“那是為什麼呀?”陸明珠追問。
“因為哥哥是男孩子呀。”陸念瑤指了指還在一旁穩紮馬步的陸輕舟,聲音溫和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男孩子天生在能方面的要求,自然要比孩子高一些。既然他是哥哥,將來就是要頂天立地的,所以以後每天,哥哥都要比你多練半小時。只有這樣,哥哥以後長大了,才會變得更強壯,才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咱們明珠,懂了嗎?”
陸明珠聽完這番話,呆呆地眨了眨眼,明顯還是有點懵。
對於“能”、“頂天立地”這些詞,似乎似懂非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