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瓷穩了穩心神:“或許,不僅僅只是打生樁。”
打生樁這個法子已經非常殘忍了,一時就連盛時燼不太能確定比打生樁更加殘忍的法子是什麼。
打生樁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一種方,也是一種祭祀的方法。
在古時候,當一個地方需要土時,被認為會破壞當地的風水結構,怒當地的鬼神,是以這便會發生意外。所以當時,便有人,用活人代替地樁,活生生得釘地下,讓這個活人為鬼神的祭品,新的鬼神,祈禱它可以守護這一方的平安。
但因為過於殘忍,是以建國後,便明令廢除了這個法子。
“聽過一句詩嗎?”
“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商瓷慢慢悠悠地念完後,便轉頭去看盛時燼。
盛時燼的眉眼間很自然地流出厭惡來。
對於這種事,沒人會不厭惡。
“我還看見一些別的東西。”商瓷見著盛時燼沒說話,又繼續說道,“這裡的怨氣來源共有三。”
“並且這些怨氣……”商瓷想了一個詞,雖然這個詞說出來也可笑的,“互幫互助。”
盛時燼垂眼看著地底,漆黑的墨瞳倏然就變了金瞳,雖說這個瞳孔有些似蛇類的豎瞳。
“的確有些詭異。”盛時燼等了片刻,這才補了句上去。
何止是詭異。
商瓷自認自己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這地樁之下的形詭異,的確是前所未見的。
甚至是上次的那次查探,到底還是掉以輕心了。
“在想什麼?”
商瓷神不算樂觀地扯了下角:“在想,今天大概有一場惡戰。”
說完,商瓷用手肘撞了撞盛時燼的腰,“一會兒真要打起來,你幫我看著點商璇,就當是我商家欠你一個人。”
“怎麼不是你?”
商瓷無語:“我應該還沒這麼大的臉面吧!”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順便看顧看顧你?”
“你的傷好了嗎?”
聽見盛時燼的關切之語,商瓷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沒想到這人會突然關心。
“我當然沒事了。”商瓷有些輕慢卻自信地揚了下眉梢,“不過是一條鞭子的反噬而已,我又不是承不起,還沒到需要人看顧的地步。”
雖是這般說,其實商瓷心裡第一次沒什麼底氣。
下面的這些東西實在是太詭異了,甚至是當站在上面,護法的庇佑,竟然依舊會有一種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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