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撐一傘,傘永遠偏向
冬天的雨,冷得刺骨。
每到下雨天,許清禾心底都會悄悄生出一期待。
因為江疏辭總會撐著那把黑的傘送回宿舍。
他依舊話,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走在側,雨點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可傘下的空間,卻溫暖得讓人捨不得離開。
江疏辭撐傘,有一個永遠不變的習慣——傘面永遠大幅度偏向許清禾。
無論雨多大,風多斜,的肩膀永遠是乾的,頭髮永遠是清爽的。
而他的半邊子,總是被雨水淋得溼,校服在背上,出清瘦的骨。
有一次,許清禾實在忍不住,小聲說:“江疏辭,傘歪了,你往你那邊挪一點吧,你都溼了。”
年腳步微頓,低頭看,眼底藏著極淡的溫,輕輕搖頭:“沒歪。”
簡單兩個字,卻讓許清禾的心跳徹底了節拍。
傘下的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能聞到他上乾淨的皂角香,能看見他垂落的眼睫,能到他微涼的袖。
明明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一句話。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
許清禾看著他被雨水打溼的髮梢,在心裡一遍遍地想:
如果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不知道,江疏辭每走一步,都在強著心臟的悶痛。
他撐著的不只是一把傘,更是他拼盡全力,想給的片刻安穩。








